賀季東猛地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緊緊的抱著,哽咽出聲,「笙笙,對不起……對不起……」
他一聲又一聲的說著對不起,泣不成聲。
程笙沒有掙扎任他抱著,視線也變的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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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張凱拿到陸瑾琨的判決書,王律師辦完相關手續,兩人一塊去警局接陸瑾琨。
陸瑾琨被拘了一個多月,雖然精神不錯但還是瘦了一圈,加上頭髮一個月多沒理,看著還是有點憔悴。
從警局出來,他望著蔚藍的天空深吸了口氣,這才轉頭跟王律師道謝。
「老王,這次真的是多虧你了,不然我真的有可以在裡面蹲著了。」陸瑾琨拍著他的肩,有點慚愧,「你這律師費我現在估計是付不起了。」
「你這話說的,我先給你記著,等你東山再起時雙倍還我。」王律師笑著回拍了一下他的肩,「別沮喪,你還這麼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我看好你。」
陸瑾琨搖頭輕笑,「東山再起,談何容易。」現在他可是身無分文,還背著將近四個億的債。
「別泄氣,」王律師又重重的拍了他一下,「慢慢來,別著急。」
「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這麼來來回回飛了這麼多趟。」陸瑾語氣很誠懇,「你放心,我肯定不能讓你這麼白忙活。」
「這就對了。」王律師又說:「那個,我明天那邊也有個案子要開庭,我訂了下午的機票,一會我就得去機場。」
「啊,這麼趕,」陸瑾琨微蹙眉,「我還想著晚上一起吃個飯呢。」
「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王律師說。
這時,張凱把車開了過來。
陸瑾琨親自給王律師拉開后座車門。
王律師朝他笑了笑,「你這架式,我都不敢坐了。」
「趕緊的。」陸瑾琨拉他上車,隨後他走到另一邊去,也進了后座。
王律師一上車就跟張凱說道:「麻煩你先送我回酒店吧,我得趕四點的飛機。」
「這麼趕呀,我還以為你訂的是晚上的票呢。」張凱說。
「改簽了。」王律師說:「有些材料我還沒看,所能提前走就提前走,回去再看看。」
張凱從後視鏡跟他對視了一眼,「我還訂了『白居坊』的包間,想著晚上跟你喝一杯呢。」
「晚上你好好給陸總去去晦氣,下次來了你再請我。」王律師笑道。
「他是真的趕是時間,先送他回酒店吧。」陸瑾琨又說,「一會再幫我送他去機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