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律師忙搖手,「送機場就不用,我打個車很方便的,再說了,你倆肯定還有好多事要說,不用管我。」王律師說道。
張凱從後視鏡跟陸瑾琨對視了一眼,陸瑾琨朝他輕點了一下頭,他說:「行,就聽您的,反正也不是外人,沒什麼可客氣的。」
車子從警局出來,張凱便往王律師住的酒店方向開。
把王律師送回酒店後,張凱載著陸瑾琨回靜園。
陸瑾琨望著車窗外,過了很久,才問道:「當庭交的那筆錢,是程笙讓你們拿過去的吧。」
張凱看著車前方,都不敢從後視鏡看他,低應了一聲,「嗯,」
「她是不是把我給她的那些都賣了?」
「好像是。」
陸瑾琨蹙眉罵道:「這女人她腦子是不是有病呀,我坐牢她著什麼急,全賣了她以後是想喝西北風去。」
「其實,我覺得你當初就不應該跟太太離婚,哪個女的能做到她這樣,都跟您離婚了還把所有的財產拿出來救你,」張凱輕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有幾對夫妻能有這樣的情義。」
陸瑾琨低笑,語氣含著自嘲的意味:「她不是對我情義深,只是不想要我的錢而已。」
張凱從後視鏡看他一眼,見他陰沉著臉,「你對太太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你在裡面這段時間,她托人賣房又親自跑去外省求人轉讓股權,到處跑。那天她從外省一回來就過來找我,我看她面色比你還要差,人還瘦了一圈,估計知道你進去了,心裡急的。」
陸瑾琨聽著沒說話,只是胸膛還是微微起伏了兩下。
「雖然那天她極力克制著,但我還是看到她眼紅了。」張凱說,「她對你不可能沒有情。」
「那最多就是恩情吧。」陸瑾琨輕嘆了口氣,「她現在不是又跟賀季東走一塊去了嗎。」
「有沒有走一塊,那我不知道,但她是不是真關心你,我還是能看出來的。」張凱說。
陸瑾琨長長的吐了口氣,轉移了話題,「靜園還能住多久。」
「銀行只給了一星期時間。」張凱說:「回頭你先搬到我那住吧。」
陸瑾琨苦澀的笑了一下,「現在我得靠你救濟了。」
「反正我也沒有老婆孩子,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張凱笑,「收留你,剛好有個伴。」
「兩個光棍住一起,回頭別人該誤會了。」陸瑾琨拍了一下腿,「回頭你還是幫我租個房吧。」
「我現在可沒閒錢給你租房。」張凱挑眉,「要不你去找太太,她別院大,肯定有多餘的房間給你住。」
陸瑾琨嘖了一聲,「你現在也想管我了是不是。」
張凱輕笑了一聲,正經問道:「你接下來怎麼打算的?」
「先把家搬了再說。」陸瑾琨轉眸望向車窗外,隨即又轉回頭來,「那些盆栽還能搬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