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走到頭,就聽到319房裡傳出一聲悶響,像是人摔倒在地的聲音,她不由快步走到房門口,看眼門牌,她心臟驟然跳的飛快,緊跟著裡面又傳出一清響,像是什麼打碎了,她沒再多想,抬手拍門一邊叫道:「陸瑾琨,開門。」
裡面突然變的很安靜。
程笙連著又拍了好幾下,「你聽到沒有,快開門。」
裡面還是沒有動靜。
「陸瑾琨,我知道你在裡面,你快開門。」她又喊了一句,「你要是不開門我就在這一直喊。」
可不管程笙怎麼喊,裡面的人就是不開門,反倒把隔壁的房客給叫出來,那人開門看了一眼,罵道:「拍什麼拍,別人還要休息呢。」罵完又甩上門。
程笙想這麼叫也不是辦法,把雙肩包往房門口一放,她拎著小包又跑回前台去。
老闆娘還在那磕瓜子,見她又跑回來,笑了一下,問道:「他是不是不給開門呀,早上他那個朋友過來喊了半天他也沒給開。」
程笙皺著眉頭,「你這應該有備用的房卡吧。」
「有……倒是有,不過那客人叮囑過,誰來也不能給,不然他就不給結房費。」老闆娘從椅子上起身,趴到櫃檯上看著程笙,很是八卦的問道:「你跟他,關係不一般吧?」
「我是他……前妻。」程笙深吸了口氣,「你能把卡給我嗎,回頭他要是不結房費我給你結。」
「原來是這樣呀。」老闆娘很曖昧的瞟了眼程笙,「那行,我給你房卡。」
程笙:「謝謝了。」
老闆娘邊找房卡,邊叨叨,「這人在我這住了一星期多了,天天喝酒也沒見他吃什麼東西,我真怕他死在我這,你要能把他弄走最好了。」
程笙聽著心頓頓的痛。
「找著了,」老闆娘遞給程笙一張發舊的卡。
程笙接過,問:「他在這訂了幾天房。」
「他今天又續了一周。」老闆娘說。
「謝謝。」
程笙拿著房卡走回319門前,提起地上的雙肩包,刷卡推門。
一推開門,撲鼻而來的便是一股濃重的酒味。
程笙肚子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她忙捂住鼻子,就見陸瑾琨躺在地上,滿臉潮紅,雙目緊閉,已然醉的不省人事毫無意識。
狹窄的房間不足十平之大,連個窗戶都沒有,酒味煙味混在一起,嗆的她眼都有點熏,房內一片狼藉,地上全是酒瓶跟菸蒂,床上、床頭柜上到處都是花生皮花生殼,髒衣服在椅子上堆了一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