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有。」程笙失口否認。
陸瑾琨下巴輕輕的蹭著她的額頭,「那我怎麼覺得,你一直在等我?」
程笙推他一下, 「誰等你了,我都睡了。」
「那你剛才為什麼哭?」陸瑾琨不依不饒。
程笙被問的惱羞,抬腳便踢他一腳,剛好踢在他扭到的腳腕上。
「嘶,」陸瑾琨冷抽了口氣。
「怎麼了?」程笙感覺他聲音有點不對。
「剛剛跳下來的時候,腳腕好像扭到了。」
程笙隨即便要推開他,卻被他抱著死緊。
「別動,讓我在抱會。」陸瑾琨輕輕嘆了口氣,「這幾年,快把我想死了。」
程笙在他懷裡表示很懷疑的「哼」了一聲。
「真的。」他親了親她的頭髮。
「那你為什麼都不跟我聯繫?」程笙質問。
「那你為什麼也不跟我聯繫。」陸瑾琨反問。
程笙猛地一把推開他,氣沖沖的往屋裡去。
「啊?」陸瑾琨誇張的叫了一聲,想賣慘,可惜程笙就跟沒聽到一樣,頭沒回就進了門。
陸瑾琨看著她的背影,輕嘆了口氣,忍著疼,跳著追進去。
*
深夜,是人的情感最脆弱的時候。
程笙邊找應急箱邊哭,心裡有憤慨有委曲但更多的是欣喜,所有的情緒讓她無法自控,抽泣不止。
陸瑾琨坐在沙發上,聽她在廚房那邊哭,眉心揪了揪,他從沙發上起身,不顧腳腕上的疼痛,走到廚房門口,見程笙站在灶台前,清瘦的肩膀隨著抽泣而發顫。
陸瑾琨靜靜的看著她,這個背影增無數次出現在他夢裡,總是很無情的離開,不管他怎麼叫喚,她總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在民政局程笙離去的那一幕,這三年多時常會在陸瑾琨夢裡出現,時時的提醒他,她已經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以至於他都不敢去聯繫她,甚至連她的消息他都不敢去打探。
現在望著她纖細背影,聽著她低低的哭泣的聲,陸瑾琨有點後怕,好在……好在他回來了。
他悄然走到她身後,從背後把她圈進懷裡,低哄:「別哭了,嗯。」
他這麼一哄,程笙哭的更加大聲,難以自控。
陸瑾琨把她板過身來,面對著他,捧起她的臉,迫使她與他對視著。
「怎麼了?」陸瑾琨抬手輕拭她眼角的淚,跟著低頭輕吻她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