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笙被他那麼溫柔的親著,心跳很不爭氣跳的飛快,輕輕推了他一下,她努力克制住抽泣聲,「你怎麼過來了,腳不疼嗎。」
「疼呀,可聽著你的哭聲……我心更疼。」陸瑾琨雙手輕輕的搓著她的臉。
以前陸瑾琨雖然對她也挺好的,但從來沒有說過這麼肉麻的話。
程笙禁不住臉發燙,拍開他的手,垂下頭,沒好氣的說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陸瑾琨輕笑,「我可沒騙你。」
程笙突想起那個跟他長的有點像的女人,不由冷哼了一聲,說:「這幾年你身邊難道就沒有別的女人嗎?」
「我天天那麼忙,哪有那個心思。」陸瑾琨愛死了她崩著臉生氣的樣子。
程笙想說,納,那天跟他那麼親密的女人又是誰?
但她還是沒有問出口。
「喔,我想起來了,那天在車庫你是不是誤會了。」陸瑾琨輕捏著她的臉,「歐陽琪她現在是我的合伙人,也是我的朋友,僅此而已。」
「你們是什麼關係,我一點也不想知道。」程笙裝的一臉無所胃,有點賭氣似的嗔道。
陸瑾琨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又把入攬入懷裡,低語:「從我娶你的那一天開始,我心裡眼裡就全是你。」
程笙聽這話眼淚止不住又冒出來,臉輕貼在他頸脖處,吸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哽咽道:「那你為什麼這三年多都不聯繫我。」
陸瑾琨輕嘆氣,「我以為你心裡還有賀季東,所以我就沒有……或者說我不敢吧,怕聽到我不想聽的消息。」
「我沒有,」程笙又抽泣出聲,「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你……一條信息也不給我發。」
「不哭,嗯。」陸瑾琨輕拍著她的背,側頭又輕吮她的眼睛,「是我不好是我的錯,讓你等了這麼久。」
……
兩人在廚房靜靜相擁了很久。
就在陸瑾琨又想吻程笙的時候,她猛地推開他,抬眸睨了他一眼,拎起急救箱走到冰箱前,從冷凍箱裡拿出冰塊盒,便往外走,「腳還要不要了。」
陸瑾琨看著她背影,不由笑了一下。
回到客廳。
程笙給陸瑾琨腳腕處噴完藥,又拿冰塊給他敷著。
陸瑾琨靠在沙發上,目光鎖在她臉上,像是怎麼看也看不夠,隨後目光被一片雪白吸引住。
程笙穿著絲質睡衣,領口開的有點低,稍稍一低頭,胸前那片春光便能一覽無餘。
陸瑾琨喉節微滾,眼前的人是他心尖人,望著那片雪白的溝渠,他身體本能的叫囂。
程笙一抬眸,便對上他熾熱的目光,見他盯著她胸口看,她垂眸看了自己一眼,忙抬手捂住領口,再抬眸瞪了他一眼,便把兜冰塊的毛巾丟到他身上,「自己敷。」她紅著臉,起身便往廚房去。
陸瑾琨笑道,「幫我倒杯水,我有點口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