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琨一連發了好幾條,那頭還是一條都沒回,他的耐心用盡,抬手按門鈴,他努力的克制著沒有大半夜的怒吼挽民。
不知道他按了多久門鈴,二樓的燈終天亮了,不過不是程笙睡的那間。
阿姨下樓來見院外站著一個男的,沒敢往前走,隔著遠遠的問道:「你誰呀?」
「阿姨,是我,陸瑾琨。」
阿姨眯著眼睛認真的看了兩眼,見是他,這才走過去,但也沒有給他開門,雖然不知道程笙為什麼突然帶著女兒出去玩,這會看到陸瑾琨這麼晚過,心裡便有了幾分猜測,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
陸瑾琨:「你幫我開一下門,我找程笙。」
「她沒在家,」阿姨說。
陸瑾琨蹙眉:「她還沒回家?」不會又跑去喝酒了吧。
「不是,她下午帶著思思說是要出去玩幾天。」阿姨知道這男人是程笙的前夫,也知道程笙對他還有情,於是又多說了句:「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說要出去玩,以前她要帶女兒出去,至少都要提前準備兩天。」
陸瑾琨手拉在鐵欄上,「那她有沒有說去哪裡玩?」
阿姨:「這個她沒有說。」
「她們一般都會去哪裡玩?」陸瑾琨又問。
阿姨想了想說:「她經常帶思思去海邊玩,不過都是夏天才去,現在這天還是有點涼,應該不是去那邊。」
「那她今天回來時,心情怎麼樣?有沒有說什麼別的?」
「心情看著……反正不是很好,別的話她也沒有跟我多說。」
陸瑾琨重重的拍了一下鐵門,「她這是鬧什麼呢?」
「你也別太著急,她一搬也就出去兩三天就會回來的。」阿姨寬慰道。
陸瑾琨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實在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把你吵醒。」
「沒事的。」
「您快回去睡吧。」
「好,你也別太著急。」阿姨拉了拉外套,便往裡走。
陸瑾琨靠在牆角,回想著程笙下午說的那句話,越想越懵,完全不知道他到底做錯什麼了,會讓她這樣躲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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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笙帶著女兒到惠縣海邊玩了三天,還真的就回了桐城。
程笙一回到別院,阿姨便跟她匯報,說陸瑾琨這幾天每天早晚都過來找她,人都急瘦了一圈,讓她趕緊給他回個電話。程笙聽完只淡淡的說了句她知道了,便沒別的話。阿姨看她那樣也不好再說什麼。
程笙經過三天的冷靜,覺得自己的反應有點過激了,心想陸瑾琨晚上要是再過來,那她就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