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強.奸未遂會被判幾年嗎?」彌虞忽然這麼問。
聽到這話,離俊明的臉一下子變白了。
「三年起步,如果情節嚴重的,刑罰會酌量往上加,」彌虞這麼說,「保留證據的相機在我這裡,你那些同夥當時阻止你未果,但也算是阻止了。」
「所以,如果這件事變成公訴案件的話,你應該是這裡面被判的最重的。」
彌虞笑容燦爛:「而且你信不信,我有把握,讓你被判的更重?」
靳鳴也接著她的話對離俊明說:
「你知道□□犯在監獄裡是什麼待遇嗎?」
「我有把握讓你比他們慘十倍百倍。」
彌虞:「你曾經欺負過不少人吧?如果我找到那些人,一起來告你,你覺得,你要在監獄裡蹲多少年?」
她冷笑一聲:「你的繼母倒是給我提供了不少材料,真要翻舊帳,我想,判個十幾年應該沒有問題。」
離俊明在京也鎮為虎作倀慣了,從前都是他爹給他擦屁股,拿錢息事寧人,現在爹要死了,家也敗了,也沒人再護著他了。
離俊明已經明顯沒有方才那股氣焰了,卻依舊梗著脖子,「我又沒有真的強.奸你……」
話未說完,他被驟然湊近的酒瓶尖嚇得閉上眼。
彌虞忍住想把酒瓶尖戳進他眼裡的強烈欲望,閉了閉眼說:「我們來做個交易吧,離俊明。」
「選擇和解,別再糾纏江北祁,從此離開京也鎮別再回來,我自然也不會上訴。」
「但如果讓我知道你敢威脅他,影響到他,我必定告你告到牢底坐穿,你別想好過。」
她眼裡帶著狠意,用力揪著離俊明的衣領,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你要是敢毀他,我就要了你的命。」
——
離開夜總會之後,靳鳴也開車送她回醫院。
靳鳴也沉默了一會,然後問她:「你不會後悔嗎?」
彌虞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單手托著下巴,神色淡淡:「已經決定的事,為什麼要後悔。」
「……對不起,之前是我對你一直有偏見。」靳鳴也說。
他沒想到彌虞真能為了江北祁做到這個地步。
「你的偏見沒錯。」彌虞說。
她慢慢地垂下眼。
「……只是後來,不一樣了而已。」
她希望江北祁能一直好好的。
僅此而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