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覺得他這輩子的說教都用在這貨身上了,結果人家還不領情。
「哎,你就在這等著,我一人去找吧。是你身上的味道生,這裡的動物都被你嚇跑了,我一個人找到機率還大一點呢。」能吃的不能吃,還是要自己動手啊。
晏憷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那我就在那,太陽落山前無論你有沒有打到獵,你都要回到這裡來。」
玉姝小雞點頭,一口答應了下來。
怕晏憷發現,玉姝跑了好幾座山才開始了自己的『狩獵計劃』。
另一處的山上,晏憷靠著粗壯的樹幹等著。風吹卷著如絲的墨發,在空中飛揚,太陽的光影完美的剪出他精緻的輪廓。如果玉姝現在這裡看到了,肯定要感嘆一句當初自己救對了人啊。
太陽逐漸向下偏移,晏憷看著地上越來越長樹的倒影,等著那人回來。
不遠處終於有了動靜,晏憷站直了身子轉過去,陡然發現來的哪裡是玉姝啊,竟是一頭大棕熊。
那大棕熊足了五尺之長,站起來有兩個人那麼高,身上披著厚厚的毛皮,笨拙的身軀在山裡頭走起路來一點也不笨拙。
它正在一點一點朝著晏憷這個方向走來。
要麼什麼動物都沒有,要麼就來了一隻熊,晏憷也是無語了。他小心的貼著樹幹,背對著那頭熊藏在樹幹後面,儘可能的減少存在感。
晏憷暗忖自己能跑過熊的機率是多少,撇了一眼隱隱作痛的腿,打消了這個想法。且不說腿痛不痛,就算腿沒事,他也不確定能否跑的過一頭熊。
大棕熊聞著氣味越來越近,離他只有二十米的距離了。晏憷雙手緊扒著粗糙的樹皮,眼神沉沉的看著不遠處的手臂大小粗的樹幹。
身後的聲音越來越近,他屏住了呼吸。就在這時,山坡的另一面傳來輕快的腳步聲,晏憷的心一沉。
該死的,玉姝現在回來了。
晏憷緊皺眉頭,眼神逐漸變的狠厲,對著玉姝來的方向大吼道:「跑!」同時,飛快的撿起地上的棍子,一鼓作氣的朝著她的方向跑去。
玉姝背了滿滿一筐子的動物,暗暗的安排著它們的未來,心情正好時,就聽見晏憷喊了句啥,聽著像是跑?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晏憷突然竄了出來,拉著她的手一路狂奔。
「啊啊啊,你幹什麼呀?」看著被緊緊拉著跑的手,她驚呼道。
晏憷沒有回答,但是後面一聲響徹山谷的熊吼回答了她的問題。
玉姝一頭黑線,媽呀,這是遇上親戚的節奏啊。少年,他們可以不用跑的啊,只要她打聲招呼。
前面的人自然聽不見她的心聲,拉著她就往樹木茂密的地方鑽去。可是儘管速度再快,兩隻腳的人也跑的過四隻腳的動物啊,棕熊離兩人的距離越來越小。
玉姝甩甩手,氣喘吁吁道:「哎,別……別跑了,它……來了。」
晏憷心裡一橫,在一大叢灌木中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人兒道:「你快跑,我拖著它。」拿著木棍子,眼裡是破釜沉舟的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