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困意襲來。嘴巴還沒擦乾淨呢,玉姝的兩個眼皮上下打架,隨意的抹了抹嘴,也不顧晏憷還在,脫了外衫往床上一躺,打了一個超大的哈欠:「我撐不住先睡了,你走的時候幫我帶上門――」
話音剛落,床上變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晏憷不理解有人在房間裡還放著一堆盤子沒收還能上床睡覺。他思慮片刻,覺得還是不能忍,雖然這並不是他的房間。在竹塢習慣了動手,他沒有叫店小二上來收拾,一柱香之後,圓木桌恢復了剛來時的潔淨。
晏憷回房後,也睡了一覺。一個時辰後,趕路的一身疲憊消失殆盡,精神奕奕。
隔壁此刻還沒有一點動靜,估摸著她還在睡,晏憷穿衣下窗,靠在窗欞。
太陽西斜,火燒雲上來了,從東邊燒到西邊,天空著了火。橙紅的霞光照在臉上,像喝醉了一般。
林立的茶館酒樓當鋪,熟悉感在開窗的瞬間席捲而上。這種感覺朦朦朧朧,像天邊的雲,手中的沙,摸不著,握不住。
晏憷靠在窗邊良久,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提醒他――他該回家了。
才離開半個月,林峰山的日子仿佛是上輩子的事情,他此刻的心裡並沒有將要歸家的喜悅,惆悵從心底起,不問緣由。
————————
到了京都又是一個故事啦!
第37章
扈青竹
微風從窗口的縫隙溜進來,撩撥床上人的髮絲。客棧之外,市裡的喧囂夾著姑娘的嬌笑聽起來和諧動聽。
這一覺睡的是玉姝半個月來最舒坦的一覺,她睡醒時太陽只留了小半弧,橙紫霞光鋪滿天際,與京都的高樓閣宇十分相配。
「礙,醒醒。」玉姝用腳尖踢踢正呼呼大覺的神獸。
「汪?」狡閉著眼團了團身子,換了另一個舒服的睡姿。
「汪啥汪呀,是我在和你說話,說人話。」
「什麼呀?」狡不情願的睜開一隻眼,帶著起床氣。
「你得在這裡待多久你身上那啥才管用啊?」
「是祥瑞之氣!」它很不滿意她口裡的那啥,強調道。「想要布及全國範圍的話,少則半月,多則三月。」
「這麼久?」鄙夷的眼神。
「大晉有多大你知道嘛?三個月不算多了,等我再長大一點,一個月准好!」
「自從把你撿回來,這幾個月你長了嗎?等你長大還不如等這三個月呢。」繼續鄙夷。
氣急敗壞:「你懂個屁,長的慢說明我長壽,我們狡類一族最長可活幾十萬年呢。」說到最後,語梢微微上揚,透不住的小得意。
質疑:「那請問你的長壽族類呢?也沒見著它們保佑大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