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它們在彩雲飄逸的天界逍遙自在,在凡間維持平衡的小事哪用的著它們親自出馬,我等小輩來就夠夠的了。」
暗諷:「噢?你可真漲同族的臉,把大晉照顧的真『好』。它們在天上睡一覺,地上可能托你的福,春秋換幾代了。」
狡嘴巴翕動一下了,最終閉上了。好叭,這個大事實它不解釋。
沒了理的狡又閉上了眼,玉姝再怎麼戳它它都不動了。
第一次時間寬裕的住客棧,玉姝好奇的把桌凳,床幔,盆栽都摸了一遍,新鮮感褪去後,無聊蔓延出來。
玉姝穿好衣服,正想去找晏憷時,他自己找上門來。
晏憷還沒敲門,門就開了,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對。晏憷先移開眼,往向她後面的窗戶:「出去逛逛?」
玉姝很納悶他在瞧啥,轉頭找了一圈並沒發現異常,「你看啥呢?」
晏憷催促,語氣不耐煩掩飾尷尬:「走不走?」
沒得到答案玉姝也不再糾結,外面的熱鬧比這個無聊的問題更吸引著她,連忙轉身帶上門跟在他身後。
隨著房門的嘣的闔上,酣睡的狡睜開了一條縫,爾後又閉上,把頭埋的更下。
堂堂神獸現在落的一個拖油瓶的下場,可悲可嘆,可悲可嘆……
京都果真是天子在的地方,即便四處受災,這裡依舊歌舞升起,酒店茶館大開迎客,完全看不出來一點哀愁。
玉姝喜歡這裡,她愛熱鬧,被林峰山拘了百年,清淨了百年,這裡像是另一個人間。
玉姝起初還能走在晏憷旁邊,不知何時躥到了前面,小泥人,雜技團,吹糖老者無一不吸引著她的視線,興奮的東跳西躥,看啥買啥。
晏憷的好奇就沒她這麼多了,寸步不離的跟在她的身後,餘光掃蕩著這條繁華的街道。
餘光掃到一塊牌匾的時候,目光停住了。
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玉軒閣。
他停住並非他要買玉器,而是這三個字走跡筆鋒十分相似。
夜色漸沉,檐下八角樟子松木燈在地上透著黃暈,晏憷向上前進一步查看,下一秒被一隻溫潤的手握住了,一股大力把他往旁邊拉去,力氣如此之大,他不用看都知道是誰。
在前面拉的人邊跑,邊責怪:「人這麼多,你不跟緊我走散了怎麼辦!還好我回頭看了你一眼,不然你就沒了。」
晏憷:……剛才不知道是誰像個猴一樣在前面亂竄,現在來責怪他沒跟緊??
玉姝拉著晏憷跑了百來步,停在了湖邊。
暗風吹拂,瑩瑩湖水泛起細波,推送一盞盞花燈去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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