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狡躲在草叢裡聽見外面的小廝丫鬟正議論紛紛,議論的對象正是它的主子玉姝。
「起初我還不信玉姝姑娘是妖精,不過看她落荒而逃的樣子,大概是真的了。」
「是啊,要是普通人誰能將火居道士傷成那樣,額頭腫了兩三個大包呢,剛才他出來的時候我看著還蠻有喜感的,年紀再老一點都可以直接當年畫裡的壽仙了。」
「菩薩保佑,知人知面不知心,妖精長這麼無良的模樣怎麼行呢,等空了我要去求兩張道符放在身上求個安心。」
「順便給我帶兩張。」
「我也要。」
「……」
在草叢中的狡聽的一身冷汗,它的老娘親啊,熊貓精竟然暴露了!現在正在被什麼勞子道士追殺?!以她雞肋的法術她豈不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狡轉頭就跑,小身子像被彈弓彈開的石子,嗖的一下從小洞裡竄了出去,直奔大街。它救不了玉姝,但是晏憷肯定可以。只要它速度夠快,能在她被抓到之前趕過去!
狡氣喘吁吁鑽進郡南府的時候晏憷正被拉著喝酒。周圍都是年歲差不多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少爺公子,對他大難不死的經歷十分感興趣,纏著要他講在林峰山的事情。
「汪!」狡看見被一群公子哥圍坐著著冷著一張臉的晏憷,從來沒覺得這麼親切過。仰天長汪,飛身撲了上去。
晏憷心中不耐,滿腦子都是玉姝見到國師的熱乎樣,還有在他走之後她竟還返回去找那個男人,他們私底下一定在他不知情的時候見過!
想想就氣的他胸疼!
氣短胸悶的男人在人煙喧囂處默默的吃著暗醋忽然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下一刻一個小身影竄了過來。
盯睛一看,是崽崽!
晏憷立刻抬頭往門方向望去,粉紅丫鬟熙熙攘攘其中並沒有他想見到的身影。
「汪!」往哪裡看吶兄弟!只有它來了好不好!狡心中焦急,又不好直言開口,冒著被踹開的風險,一口咬住了他的衣服下擺往外拉。
周圍的沒見過世面的世家公子對著小傢伙指指點點,好奇的觀望。
「雲青,這是你家的狗嗎?」雲青是晏憷的字,周圍一紫衣公子問道。他是晏府隔壁家督察院左督御史的二公子,朱聽南,字令植。
「令植看錯了吧,這哪是狗啊,頭上長著兩隻角呢。」旁邊的藍衣指著它頭上兩個小小的角反駁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