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憷此刻沒心情回答他們,崽崽看起來很不安,咬著他的衣服好像想要把他帶到哪裡去,他的心臟驀然突突突跳的飛快,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他的臉色瞬間白了下來,落下手裡的酒杯,顧不上禮節,起身道了一句告辭便急忙轉身離去。
狡看他終於明白了它的意思,鬆開了口,轉頭跑在前面,靈敏的在街上的人群腳下穿梭。
晏憷眼神緊緊盯著前面的小身影,眉頭皺成了死結。崽崽自過來後一直呆在玉姝身邊,它一直很通人性,它現在這麼著急找他,肯定是玉姝出事情了!難道是上次害他的人再次出手了?上次的事情連他都防不勝防,事情做的更是蛛絲馬跡沒有……
他越想一分,臉色越難看一分,他強壓下去內心的擔憂,腳下又快了幾分。
晏憷的突然離桌,讓酒桌上的公子哥面面相覷。
「雲青今天怎麼這麼著急走?才喝了幾杯就這麼著急走了,以後娶了娘子還不被管的死死的。」之前把狡認作狗的紫衣公子第一個站起來緩和氣氛。
「說到這個雲青這次不是帶了個姑娘回來,向來不近女色的晏家公子可是第一次帶女子回家,我看離好事也不遠咯。」一個公子擎著酒杯,看好戲的眼神。
「哎,那個姑娘是雲青的救命恩人,當時雲青從山上掉下去就是她給撿回去的。我還聽說那姑娘可不一般,從小一人生活在深山老林裡面,和群狼孤虎作伴,不至於茹毛飲血,但基本上逮到啥吃啥,晏家怎麼會讓這種女子進府。」另一個不同意,說出自己的看法。
「怎麼不可能,她可是救了雲青,晏府的未來的主子。當時晏老夫人拿出一盤子的金子要送給她,她一個銅板都沒收,那些錢可以夠她花上三輩子的了,她為什麼不要?可不是想要晏府欠著她的情,以後進晏府容易些嘛。」
「……」
在座的世家公子對晏憷帶回來的女人越談論越好奇,甚至差點要組團去一睹真容了。
「你們在聊什麼?這麼開心?」想要出來醒酒的國師大人聽到他們的談論內容,停下了腳步。
晏憷帶回來的女人,不就是那隻熊貓精嘛。
上一刻還在談笑的公子們,下一刻正襟危坐,如同面對要抽背的夫子一般。國師大人不僅是他們父輩敬重的對象,也是他們心中無堅不摧的偶像。
「國師大人好!」少年們齊刷刷的站了起來,異口同聲鞠躬問候。
「不必如此拘緊,都坐下吧。」扈青竹面上不顯,心中還是很受用的,笑眯眯的示意他們坐下,「你們剛才說什麼呢?我好像聽到你們在說晏家失蹤大半年突然回來的晏家公子?他今天沒來嗎,我怎麼沒看見他?」
他們見國師大人坐下後,才紛紛落坐。
「回國師大人的話,我們剛才的確在談論雲青。剛才他坐在這喝酒,不知從哪裡來的小狗,然後他就突然變了臉色沖了出去。」在國師大人面前,他們可不敢像之前一樣隨意調笑,簡介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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