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我還不肯喝薑湯,結果發了好大一場燒。」想起以前,玉姝臉上也掛起了笑容,一點也不介意把自己的糗事說出來。
按了一會,晏憷握住她的手,「好了,我們下車吧。從這裡馬車上不去,要走一會才能到。」
「那馬車怎麼辦?」玉姝扶著門框一躍而下,接著從車上把狡抱了下來。
「安硯會把車停在鎮裡的客棧,下次要用的話直接就可以用了。」晏憷隨後下了馬車,示意安硯離開。
上山的路並不難走,畢竟有很多上山求助的百姓,元清觀特地開出了一條小道以便於他們行走。
臨近道觀,玉姝聞到一股淡淡的香火味,難受的捂住口鼻。
晏憷從袖口拿出一道黃符,疊好了遞給她,「把這個收好,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她照做,果然在碰到黃符的那刻,身上的不適一掃而空。
「避氣珠是可以消去你身上的妖氣,但是並不能掩住你妖的身份,貼有黃符的門你不要進。」到了觀門口,晏憷柔聲囑咐,捏捏她的小手,「這幾天委屈你了,我會儘快辦好事的。」
自從她這次回來,她是發現了晏憷以前最愛叨叨叨的禮節全餵了狗,摸頭牽手簡直是家常便飯。
「好,只要記得三餐都餵飽我,絕對不給你添麻煩。」玉姝乖巧的點點頭,並提出自己的要求。
說到這個晏憷臉色愣了一下,馬上有恢復如常。
狡磨磨蹭蹭的從下面爬上來,正好聽見她最後一句話,內心嗤笑。
真是悲傷的事情,這貨好像不知道元清觀內禁止吃葷。
晏憷性子冷,但是能力出眾,在元清觀還是蠻受到師兄弟的歡迎的。
一進入道觀,不少穿白色長袍的道士圍過來。
「虛玄,你可回來了!你不在,我念經都沒動力了。」
「虛玄,你這次回來比往日慢了兩日,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你身後的姑娘是來求符的嗎?不知道要哪一種的呢。」
「你再不回來小師妹都要把這山給看穿咯。」
「……」
玉姝傻眼的看著一群嘰嘰喳喳吵個不停的道士們,她第一打破了對道士的誤解。都說道士無趣,她見著的第一個道士是火居老頭,看著就古板生硬。第二個見著的就是旁邊的晏憷,看著好看,但是性子絕對不是歡脫的那種。
「家裡有事耽擱了兩日,多謝掛念,還有她是我帶回來的,不求符。」晏憷言簡意賅的解釋道。
眾白袍:「!!!」
白袍一:小師弟竟然沒有直接走人!竟然還和他們解釋了!兩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