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二:玄虛的臉上是什麼?!是笑容還是他的錯覺!
白袍三:我的娘嘞,今天是什麼日子!難道觀主要把道觀傳給最有潛力的他嗎,不然怎麼這麼高興?!
白袍四:肯定是他的起床方式不正確,一會回去再睡個回籠覺。
等反應過來他話里的內容後,白袍一二三四:靠!靠!靠!靠!
「你的師兄弟真有意思!」玉姝被晏憷拉走,不時的回頭看著僵硬的四大門神,「他們站在那裡不怕曬嗎?」
「他們一直都這樣,過一會就好了。」晏憷將她帶到房間,「這裡比不上清暉院,比較簡陋,你缺什麼和我說。」
他這句話絕對不是客套,這個房間真的夠簡潔的。清暉院是簡潔,但是至少質量好。但這個房間……
一床一被,一桌一椅,一木櫃,沒了。
這個照不到半點陽光的地方,他一睡就是十年。
他見她進了房便沒了聲響,問道:「怎麼了?」
轉頭一看,她淚眼婆娑,豆大的淚珠子在眼眶裡打轉。
不問還好,一問玉姝哇的一聲撲到他的懷裡,哭的抽抽噎噎。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她在他胸前悶悶的說:「晏憷,今後我一定好好對你。要是我對你不好,你就抽死我!」
晏憷笑了,擦掉她的眼淚,道:「抽死你就算了,你的皮這麼厚,抽你我手還累。到時候你辜負我,我就罰你一天不吃飯。」
「好。」玉姝破涕而笑,拿過手帕在臉上胡抹,憤憤不平道:「他們怎麼會事啊,我看前面的屋子好好的,怎麼就讓你住這種屋子,太過分了!你是不是來的時候,沒給觀主塞銀子啊?」
「胡說什麼呢,是我要求住在這裡的。別看這裡簡陋,這裡也是觀里最清淨的地方,適合打坐。」
「哦,我還以為……」
包袱是晏憷收拾的,一包袱里除里她平時換洗的兩套衣服,剩下的全是話本子。
玉姝不樂意的看著從包袱里拿出來的兩件衣服,「我覺得你除了能看上我眼神挺好的之外,其餘的時候都不太靈光。我這麼多好看的衣服,你怎麼給我挑了兩件最丑的來,而且一點都不涼快。」
晏憷不為所動,將衣服塞進柜子中,「我覺的挺好的,不喜歡的話我們回林峰鎮再買。」
廢話,這山上幾乎清一色的男子,他怎麼可能把露胳膊露腿的衣服帶過來。
「我去準備些粥,馬上回來,你在這呆著不要亂跑。」他叮囑了幾句,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前時又折回,給了她一個小瓶子:「這是信號彈,如果碰到危險,你就捏碎了往天上拋。」
「得令!」
屋子半個月沒住人,玉姝把窗子開著透氣,還抱了兩床被子出去曬太陽。狡跟著她身後,把自己的小窩也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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