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件算那些人胡攪蠻纏,但另一件就棘手了。
韓呈醴下聘那會兒彩禮里給她置辦了兩個雲中府的鋪面,一個賣些絲綢精布,買賣談不上多好,只是將將有個零花而已,另一間是藥鋪,雲中府的經營許可不好多得,謝嫵看過帳目以後就從中發現了商機,將鋪面前後院打通,全做重裝,又請了幾個專擅專精的大夫,
加之,鋪子裡輪班坐診。她鋪子裡藥材質量把控得好,不過兩個月就轉虧為盈,帳目也甚是可喜。
從前有韓呈醴鎮著,沒人敢觸霉頭,到她跟前兒作妖。可人走茶涼,韓呈醴才沒幾天兒啊,就有幾個跳寶案子的混混,騙了個乞丐到鋪子裡抓藥,那些混混弄死了那乞丐,反倒抬著棺材堵了藥鋪的門,要三千兩銀子才肯罷休。
她叫人去報官,那些混混們手段也熟稔得很,衙門口的人過去,他們就丟下棺材一鬨而散,等衙門口的人一走,他們再捲土重來。
如此反覆,好不厭惡。
泥人兒尚有三分氣性呢,謝嫵被同樣的手段搓摩,再怎麼想,也知道是有人在背後耍詭計。
至於是誰,她咋就有懷疑的人了,且眼睛瞪得大大的,天天盯著他們呢。
萬里無雲,待春光。
謝嫵臨窗作畫,鋪開的宣紙上染有紅梅點點,春來冬未去,她有的是耐心慢慢的等。
書房對面,屋頂的蔽檐下,謝長逸面色無波的看畫,也看人,崔令辰不敢看人,只能抬頭看看天,偶爾有飛鳥掠過,他再眯起眼睛看看鳥。
「崔老二,她是不是發現那些麻煩是你的手筆了?」
「不能」崔令辰嘻嘻一笑,明媚大太陽底下,一對兒酒窩格外的娃娃氣,「急什麼,這一招可是我在大理寺的卷宗里學到的,百試百靈。」
「卷宗?」
「給新月樓寫話本子,實在想不出題目,就去求了我舅老太,你要是感興趣,下回我帶個人一起,給你弄個手抄本?」大理寺卿秦元良是崔令辰的祖父的遠房小舅舅,兩家走得近,崔令辰見了那老爺子就拖腔喊『舅老太』,手一伸,給銀子才能打發走。
可憐秦大人一把年紀,輩分又是極高,唯獨見了崔令辰這小混蛋就兩腿發抖,捂著荷包往角落裡躲。
偏崔令辰頑劣得很,秦大人越是避他,他就越是要往人家跟前湊。
恐怕,寫話本是順手的事兒,招惹他舅老太不高興,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謝長逸皺眉搖頭,崔令辰怕他罵人,忙岔開話題,「你信我的,不出兩天,阿嫵妹妹就主動來跟咱們商量回京都的事兒。」
「什麼阿嫵妹妹!阿嫵是我們謝家的姑娘。」謝長懶得再陪他蹲房頂上曬太陽,幾步走到另一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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