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睡。」謝嫵在裡面出聲。
秋虹打帘子進去,她急的心都燒起火了,也顧不得韓策在場,上前剝開謝嫵的襪子露出腳踝,果見上有一圈清晰紅痕。
「他!他怎麼敢這麼對您!」秋虹眼淚撲簌簌地掉,「天殺的王八蛋,他是個牲口麼!」
秋虹雖是忠勇侯府的奴才,可她跟在謝嫵身邊這麼多年,又得主子信任,管著幾處田產鋪面,謝嫵嫁去雲中時也帶著她,她有忠孝,自然偏幫著謝嫵說話。
「那府里,我是不回去了……」謝嫵哭著岔氣兒,咳嗽兩聲,才得說話,「他就沒把我當人看,他拿鏈子……拿鏈子栓我……他把我當小畜生了……」狗才用鏈子拴著呢,她是人,她又不是狗。
「我去找他拼了,替姑娘出這口惡氣!」秋虹替謝嫵擦淚,起身就要打殺出去。
得虧還有韓策一個清醒的人,將其勸住,又好生安撫。
「等印刷局的事情辦完了,我也不在京都呆了,我去莊子裡住著,晨興采清露,傍晚賞花餵魚,怎麼不是個清閒自在。」在今天之前,她甚至都想過嘗試著接納謝長逸了,可是他,他好過分……
「我去給姑娘把院子收拾起來,再叫人打一架鞦韆,好吃好玩兒的,都齊全的給姑娘備上。」秋虹也道。
「那兒子可得討一間客房,不當差的時候,也好去叨擾幾日。」韓策順著謝嫵的話講,只是他有留人之意,場面話卻不過心。
這場雨一樣落在詹事府衙門的頭頂,早朝刑部卷宗呈上,三司會審,韓呈醴的案子定下來了,乃東雍州水匪販賣私鹽一事被韓呈醴堪破,那些亡命之徒意欲報復,謀害了鹽道史,又恐朝廷查出,想了餿主意,將人丟至琴樓。
韓呈醴是天子近臣,偏死在煙花琴樓,若是沒個能堵住悠悠之口的理由,便是打了天子的體面,可三司經案無數,哪個也不是糊塗的酒囊飯袋,東宮牽涉其中,真查到儲君身上,也是要攪的朝堂不寧,更何況,督察院是東宮的人,大理寺唯一親王府馬首是瞻。
刑部要做忠臣,把責任推向了一個人人喊打的水匪,不可謂是不高明。
今上大怒,敕令嚴查,剿滅此一波目無王法之徒。
這差事落在了東宮頭上,下了朝,謝長逸便與皇太女圍著東雍州的地形圖鑽研行兵布陣的方案,底下的人端來暖身子的甜酒釀,謝長逸才反應過來已是晌午。
「謝飛卿中午想吃什麼?孤這兒新換了廚子,是令辰從平江府得來的,手藝極好。」擬出了領兵的將領,皇太女自是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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