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問,可是比一上來就直奔主題,管用多了。
「我在昆州水泥廠小區里,看我的父母。給他們買了一個西瓜,和一串香蕉。我們分開住的,時不時我就回來看看他們。天熱,吃西瓜正合適。天氣熱,我父親又不愛喝水,做木工,車工的時候,一干就是半天,也不太動。容易便秘,給他香蕉,正好。」
「這就是破綻。」
阮益達都要忍不住狂喜了。這一番表述,看似平淡無奇,但是時間和空間都重合,這既是疑點。
這都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宋允銘心虛了。
心虛,才會想要把話說得更圓滿,解釋得更清楚。這就是心裡有鬼,心懷坦蕩,是不需要把自己的動機,動向,都說得那麼明明白白的。
阮益達都看到自己在走向勝利了。
「還有,還想問一句 6 月 8 日,你在哪裡?在螳螂川完全附近嗎?時間是 6 月 8 日中午 12:00——14:00 之間。」
這真是一個好問題,兩頭堵。不論回答是,還是不是,都中了阮益達的算計。
回答是。那就等於承認了他被懷疑成 6.8 命案的嫌疑人,並不是空穴來風,是有跡可循的。這也正是阮益達想要達成的。回答不是,眼下的麻煩自然是能夠短暫排除了,但以後的麻煩只會越來越多。
劉余川已經確定了,宋允銘的公司在螳螂川溫泉是有業務的,既然有業務,那查詢到 6.8 日宋允銘是不是出現在過那個區域,就是可以做到的。一旦宋允銘的表述,和事實的活動軌跡不相符,那宋允銘的嫌疑就會變得更大。
這是阮益達最希望看到的,卻恐怕是宋允銘最不願意看到的。
阮益達一直期待著的那種表情,終於「如約而至」地出現在了宋允銘的臉上。那是糾纏著不滿、憤恨、和一點點慌亂的表情。而且,宋允銘不說話了。
不能用更準確的語言表達自己的觀點和態度的人,才會選擇不說話。不能用更準確的語言說話,那是因為他心裡有更大的鬼。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們的方向錯了。」
跟劉余川更熟悉的顧覽,猶豫著說出了自己的疑問。這個疑問很籠統。沒有明說錯的是什麼。
是選定宋允銘為懷疑對象錯了,還是在高中同學裡找某個「特殊」的人的決策錯了。
又是沉默。短暫的沉默。大家翻找資料的動作,也都停了下來。
「盧隊長,顧覽。你們念高中,或者大學的時候,喜歡過某個女生嗎?是那種不願意讓別人知道的喜歡。或者是那種希望和她相伴終身,但卻終究不可得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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