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 年的又一起連環割喉殺人案件,最大的犯罪嫌疑人宋允銘的重要線索——大眾黑色越野車,又是在他的好朋友店裡修的。
然後,他還又「機緣巧合」地找到了宋允銘在光大步行街的另一個秘密。
可這個運氣爆棚了的傢伙,現在卻很可能自己陷入了巨大的危機中。
「盧一品,到我辦公室來。」
在著急忙慌地送走孫峻、陸韜,安排完了顧覽和金柳南之後的辦公室里,劉余川又恢復了之前的那種狀態——面無表情,波瀾不驚。
打給盧一品的電話,用的是辦公室的座機。而他的手機,一直捏在手裡,沒有裝在褲兜里。
裝在褲兜里,有可能遺漏掉某個重要電話,捏在手裡不會。
從打電話,到掛掉電話,整個過程,劉余川都沒有看一眼同在辦公室里的許暢,更沒有和許暢說一句話。好像這個人根本不在。
但今天的許暢,已經不是剛認識劉余川的時候。
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不止一次地在許暢的面前袒露心跡,露出他內心的「破綻」和弱點。
她看得出來,也能感受得到,劉余川的內心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這種壓力讓他不安,焦慮。他的精神和身體都像一張拉滿了的弓弦,一個不經意的刺激,就會讓弓弦放箭。
因為他的手下,他的同事,可能會死在兇手的手裡。
他知道這種可能性,意識到了這種危險,也在想辦法。卻可能是功虧一簣,最後還是要看著那個人死掉。
許暢心裡清楚地知道,這種可能性讓劉余川想到了當年同樣意外死掉的母親余嵐,青梅竹馬的初戀祝心蕊。還有連父親都不能叫出口的劉慶明,和屍體都找不到的祝正博。
這是劉余川的心結。用許暢的專業術語來說,是創傷性記憶。
「劉隊長。」
「不要客套,現在,馬上聯繫查找顧亦琛的下落,找到他。讓當地警方聯繫顧亦琛本人,鎖定她的行蹤,尤其注意顧亦琛最近有沒有和宋允銘聯繫過,最近有沒有來昆州的計劃。要跟進。要及時。」
真的是沒有客套。面對同樣級別的盧一品,劉余川用的是一種命令的語氣,語速很快。
「顧亦琛?」
「要快。不能讓她成為最後一個死者。」
這句話雖然讓盧一品感到疑惑,但是還是起到了作用。他不再說話,轉身離開辦公室,去布置了。
辦公室里又只剩下劉余川和許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