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档案有多大?”
“看起来在得很。看来恰特很擅长窃取资料。”
“是谁训练他的?”
“不管是谁,我们应该把他的全套知识一起送到‘农场’。关于这件事,”她改变音调,抬头看着丈夫的眼睛,“也许你可以审核一下,亲爱的。”
“这是在抱怨吗?”
“总是有改进的空间,而且,好吧,我也需要再减轻十五磅。”她在艾德回答前改变话题。他最讨厌她这么做,但现在他的手正轻轻抚摸她的脸。对话方块显示完成下载还需要三十四分钟。
“是哪个人写出幽灵程序的?”
某个游戏软件公司―――我想是某个在电脑游戏软件公司工作的人吧。“傅玛丽更正。“他们付他四十五万美元写这个程序。”这笔钱比他们两人的年薪加起来还多,根据联邦政府薪资上限的规定,联邦政府雇员的薪资不得超过国会议员的收入,而国会议员不敢增加自己的薪水,以免得罪选民。
“等下载完再告诉我,宝贝。”
“我们手下谁最了解中国?”
“乔许?席尔斯,柏克莱的博士,在情报处主管中国事务,但是国家安全局那个维克多?王的语言能力比较行。”艾德问。美国安全单位对于让华裔人士涉及国家安全有、事宜,有种严重的不信任感。
“他妈的,我不知道。我们必须去相信人,而且王在过去八年来,每年都接受两次忠诚度检查,中共不可能收买所有的华裔美人,王是第三代华裔美人,空军军官,在国安局的表现优秀,汤姆?波特说他很行。”
“好吧,我先看这封邮件,再让席尔斯查一下,如果必要的话,我们再找这个姓王的家伙谈。记住,艾德,这关系到一个名叫野村,有两只眼睛―――”
她的丈夫挥手打断她的话。“还有两个耳朵的情报员。亲爱的,我知道,我们都亲身经历过。”他和她一样,也想要忘记那些不堪回首的事。情报单位想要让情报员好好活着,就象投资者想保留资本一样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