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心頭一沉,咬牙說道:“救命如救火,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那大夫見她說的堅決,就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寫下來給姑娘。”花惜說道:“有勞了。”
當下這大夫就又開了一副藥方出來,花惜才叫小廝付了帳,相送大夫出外,片刻花自芳回來,探望過了襲人娘,急忙就去抓藥。
當夜,花惜自把那藥方拿了,反反覆覆相看,這藥方子裡的藥材加起來,雖然也不過是半兩多銀子,但常年要用的話,那可真真花錢如流水了,怪道那大夫說一般人家用不起的。
花惜看了許久,便把自己素日在賈府得的些寶貝自箱子裡一一拿出來擺著看,每一樣東西都仿佛代表舊日一件事,一剎那竟把在榮國府內諸多舊事都思想起來。
一直到了半夜,花惜看著看著,便望見一物夾雜其中,別致不同,花惜信手拿出來,低頭細細看看,驀地一怔,卻見竟是林如海相送的那珍珠huáng金戒子,於燈影之下,宛然有光。
作者有話要說:睹物啊,思人啊,有木有……
咳咳,麼麼大家,若是林叔是個急xing子,怕要爆血管了……哈哈,努力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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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惜被晴雯看的心裡發毛,便問道:“你只管盯著我看是怎地?我這臉上有花麼?”晴雯掩嘴一笑,便說道:“你臉上沒花,命里有的。”花惜聽這話蹊蹺,就問道:“命里有什麼花兒的?”晴雯說道:“自然是那……桃花了!”
花惜一驚,就笑罵道:“你胡說什麼呢!大概我哥近來寵的你厲害,竟叫你越發放肆了,在人前你是我嫂子,在人後,我只當你是昔日的晴雯蹄子,再說,小心我就撓你!”
晴雯聽了這話,仍是笑眯眯地,咳了聲,就說道:“你休要再瞞我,方才外頭那位大人來,你同他在外面說話,我都聽到了。”
花惜一驚,失聲叫道:“什麼?”晴雯說道:“雖說你們兩個說的什麼繞來繞去的……我有些聽不明白,但聽那大人的語氣,跟你的應對,我心底也隱約猜到了幾分。”
花惜皺眉看著晴雯,目光發直。
晴雯見她不笑也不窘,只是有些惱惱的,就才有點慌張,說道:“莫不是惱了?起先我並非有意的,本不知那大人來了,我是去找你,不料你不在,又聽了你們說話……一時沒走開腳的,你若是不喜歡,這事我便忘了,以後也不會別人說就是了。”
花惜見晴雯有些慌張,慢慢反應過來,就搖頭說道:“無事,我不惱你的,既然你也知道了,我索xing就不瞞著了,只不過,我心裡卻煩惱著呢。”
晴雯見她不是惱了自己,才鬆了口氣,卻好奇坐了,問道:“怎麼了,又惱個什麼,好端端的?這不是件兒大喜之事麼?那大人我隱約聽你哥哥說過,乃是個了不得的大貴人,他先說出那些話來,我還不信呢,後來是細想了想,才想通的,不是我說,倒是個不錯之人。”
花惜見晴雯為林如海說話,就問道:“你覺得林大人不錯?”
晴雯細想了想,就點點頭,說道:“你也知道,我素來是眼高的,只不過,再高也要有個限度,過高了就顯得矯qíng了。這林大人,因聽他說話裡頭對你上心,我就大著膽子,趁著他起身的時候看了一眼,著實是好人物的……雖然是林姑娘的父親,但也不算太老,也算正是壯年,比起那府裡頭的大老爺那樣七老八十的……還曾想著要鴛鴦姐姐當什么姨娘呢,這兩個是不能比的,這位林大人有才有貌,有錢有勢,且我看你對他似乎也……難道你不喜歡的?”
花惜怔怔想了片刻,說道:“他的確是有才有貌,有錢有勢,方才我也說過,倘若他放出風去要娶妻納妾,京城內必然有無數的名門閨秀望風而至,——哪裡就輪得到我呢?”一時有些氣悶。
晴雯就不解,問道:“那不是正好麼?如今他只愛你一個,豈不是天大的好事?”
花惜苦悶說道:“我只是想不通,他為何看上我了呢?”
晴雯眨了眨眼,說道:“這個我卻說不清,不過你xing格溫柔,長的也不差,又聰明伶俐的,人見人愛是不足為奇的,林大人喜歡你,也沒什麼呀,只該高興才是,又想那麼多做什麼。”
花惜搖頭,嘆一口氣嘟囔說道:“若是說xing格溫柔,長相不差,聰明伶俐的那些……我不信他當那麼大官兒,平日jiāo往那麼多達官貴人,且又經常出入那府裡頭,就見不到些個比我更溫柔貌美,聰明伶俐的。”
晴雯想了想,說道:“這話說的倒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