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恪坐在她身邊,膝蓋上攤著本小說。
桌上擺著四瓶酒,四個風格各異的小哥,正恭恭敬敬地站在旁邊,看著她們一個寫作業一個看書……
常舒曼見他進來,翻了個白眼。“我說你是不是走錯地兒了!隔壁才是你該去的地方。”
她隨手把卷子捲起來。
周寧生是第一次見跑到鴨店在四個牛郎面前寫文綜卷子的……
還真是清純不做作的好姑娘,隨時把“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銘記在心。
“你他媽!”周寧生一句話堵在嗓子眼。“居然點了四個?”
常舒曼理直氣壯地挺起胸:“你他媽不也點了倆嗎!”
領班有點懵——不是說好是一起的嗎……怎麼一進門就吵起來了……
周寧生回過頭來,兇巴巴地跟一臉蒙圈的領班對視上了。“哎我說你們這裡怎麼經營的!也太不負責任了吧!未成年都敢放進來!”
領班臉上堆起尷尬的笑,越來越搞不懂這位先生的腦迴路了。
夏明光此刻站在周寧生身邊,小聲地說了句:“喂,你好像也未成年吧……”
“……”
周寧生翻了個白眼,暫時顧不上夏明光拆台,反正他還有幾個月就成年了,可以忽略不計。
常舒曼馬上懟回去。“我知道我未成年啊,所以我沒喝酒,讓小哥哥給我們換成果粒橙了呀!”
周寧生瞄見,桌上那四瓶血貴的酒,確實沒開封……常舒曼和元恪面前的玻璃杯里,確實裝的是果粒橙……
他總算是搞清楚形勢了——這個小妞,帶著閨蜜跑進鴨店寫作業,企圖用這種清新脫俗的方式膈應他。他要是真的信了她的邪順便去隔壁的窯子逛逛……那敢情好,一個逛鴨店,一個泡窯子,兩家家長知道了,婚肯定訂不成了。
但別的不說,就單說如果他進了窯子,八條腿也能被自己老媽打斷了。
這小妞真是想膈應死他,往死里坑他。
她真當他二百五嗎!
領班這時候正弱弱地開口想要調節劍拔弩張的氣氛,雖然他也沒搞懂這是個什麼局面。
“那個……請問兩位先生,你們和兩位女士是什麼關係,要不我帶你們換個包間吧!”
周寧生冷笑一聲:“什麼關係?”
而後抬手指了指常舒曼。“我是她爸爸!”
場面一度更加混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