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光指著元恪補充了一句:“哦,我是那小姑娘的爸爸。”
讓混亂的場面更加混亂了。
領班:“……”感情這兩位是來逮自己女兒回家的,但年齡怎麼看怎麼不對好嘛!
這時候周寧生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周太太,他不敢不接。
扣了電話,他不耐煩地跟常舒曼說了句:“玩夠了嗎?玩夠了我媽讓我送你回家。”
常舒曼從接到內線電話,聽說有個叫“周寧生”的要進來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玩的這一手玩崩了。
人家根本沒上當。不僅沒進圈兒里,還直接進來抓人了。
她原本算盤打得很好。周寧生回家跟家人說她逛鴨店,她回家跟家人說周寧生逛窯子。婚約解除分分鐘的事。
結果現實太骨感了……
常舒曼最後還嘴硬了一句:“你沒去隔壁那也無所謂,反正你也看不上我,我也瞧不上你,你回家跟你媽說,就說我進了這裡,正好把咱倆的屁事取消了。鬧心!”
周寧生冷笑一聲:“你他媽……我媽要是知道我和你跑到三江碼頭,還進了這麼個鬼地方,我還有命在嗎?”
周寧生擺明了就是來抓她出去的。這裡魚龍混雜,要是這小妞有個啥三長兩短,畢竟不好跟她家裡人交代。鬧心的婚約是一碼事,人身安全又是另一碼事,一碼歸一碼,他掂量地很清楚。
他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常舒曼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反正他是不會告訴自己老媽,他跑到了這個鬼地方。她原本計劃著大不了挨常慶一頓打,也要把這狗屁婚約攪和黃了。但既然已經這樣了……好像也沒什麼用了。就算常慶知道她進了夜總會,周家不知道,也一樣不頂用。常慶不擇手段地想把她踢出去,只要不影響締結婚約,管她進了什麼地方。
再裝也裝不下去了。其實她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心裡也挺害怕的。進門之前報的是常家的名號,才壯了壯膽子,硬著頭皮點了四瓶酒。
常舒曼不情願地收拾書包,把寫了一半的文綜卷子折進文件夾里。
元恪也跟著把書扔進書包。
鄰班又被突然反轉的劇情整懵了。
這可以說是他見過的最快的兩筆消費了。
前面那個寫作業的小姑娘,也就進來了不到四十分鐘。
後面這倆自稱倆小姑娘爸爸的,進來最多也就十五分鐘。
周寧生冷冷地跟在常舒曼後面出了包間。
卻突然被夏明光拉住衣角。
“怎麼了?”他回頭問。
夏明光指了指桌上整整齊齊放著的六瓶高端洋酒,還沒開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