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結束了,“周蜜月”小朋友跟著自己的爸爸媽媽回了T市,夏燁突然覺得很無聊。
又要去上幼兒園了。
幼兒園裡的小朋友都沒有“周蜜月”有意思,因為他們都沒有裸熊,雖然他懷疑“周蜜月”的裸熊上沾了她的鼻涕,但有總比沒有強。
夏老爺子一直不能理解夏燁對那隻髒兮兮裸熊的執念。
“太爺爺把貓咪老師借給你玩,你別哭喪著一張臉了,乖乖去上幼兒園。”
夏燁抱著貓咪老師的抱枕,捏了捏,然後還給夏老爺子:“不要,貓咪老師沒有裸熊軟!”
夏老爺子抱走了被嫌棄的貓咪老師,碎碎念道:“呵呵,幸好你小子不叫夏目,不然我要替貓咪老師委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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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暑假,夏燁乖乖地等著“周蜜月”小朋友回C市來找他玩。
但在夏明光說要帶他和媽媽出去玩之後,他回頭就把“周蜜月”忘了。
自駕游,夏燁一上車就睡覺。
玩了幾天以後,有一個景區離得很遠,在市郊。
夏明光開車開得累了,乾脆在當地報了個一日游的旅行團,當天去當天回。
到了一個服務區,夏燁吵著要去上衛生間。
元恪靠著窗睡著了,夏明光帶夏燁下了車。
等夏燁從衛生間裡出來,他發覺到不太對勁。
那輛藍色的大巴車……怎麼開走了?!
他回頭看了一圈,沒找到夏明光,然後邊哭邊追著車跑。
車上有個坐在最後排的旅客,回頭拿東西,正好隔著玻璃看見一個小男孩努力地邁著小短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追著這輛車。
這位遊客驚了一下,然後舉手示意:“導遊……咱們車上,是不是落下了一個孩子?”
夏明光完全沒有意識到,夏燁這小兔崽子沒上車,他正忙著幫睡著的元恪遮太陽。
導遊問了半天,夏明光還是沒反應過來,他滿腦子都在想,我媳婦這麼曬著,肯定睡得很不舒服吧。
等導遊示意司機停下車,夏燁一把鼻涕一把淚委屈到無以復加地上了車,夏明光才意識到,剛剛導遊問誰丟了孩子,是指夏燁。
“哦,是我兒子。”
然後他分分鐘被導遊和周圍旅客的眼神殺死——有這麼可愛的孩子,居然這麼不走心!
夏燁上車以後,驚魂未定地繼續哭了很久。
夏明光怎麼哄都哄不好。
直到鄰座的旅客看不下去了,一邊狠狠瞪了夏明光一眼,一邊給了夏燁一瓶AD鈣奶。
“小朋友,別哭啦,這個給你喝。”
夏燁說了聲“謝謝”,依然委屈。
喝了幾口AD鈣奶之後,他哭得沒那麼凶了。
他側頭看了元恪一眼,思索著怎麼跟媽媽告狀。
元恪醒了以後,夏燁立馬湊上去,把剛剛的非人經歷跟元恪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告完狀以後,夏燁才發覺——哦,媽媽聽不見。
他很委屈地湊到元恪右耳邊,又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