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爸爸跟他說,叫“媽媽”在右耳邊叫,媽媽能聽見。
漸漸長大,夏燁知道了,其實媽媽聽不見他叫“媽媽”。
夏燁告完狀以後,蜷在一邊不說話了。
夏明光告訴他,在幼兒園裡,老師教寫字要好好學,學會了寫字才能和媽媽聊天。
夏燁目前會寫的字不多,起碼他不可能把剛剛發生的事情一字不差地寫成字。
還有好多字他不會。
夏燁就蜷了一會,很快就把剛剛的不開心忘記了。
他瞪了夏明光一眼,然後硬生生擠到了爸爸媽媽中間。
夏燁開始向元恪打手勢。
他會的手勢也不多。
但他覺得還算夠用。
他坐在夏明光和元恪中間,面朝著元恪打手勢。
夏燁先指了指自己——我。
又伸出一根大拇指,另一隻手做了個撫摸的動作——愛。
最後指了指元恪——你。
……
又回到C市以後,夏燁見到了來C市過暑假的“周蜜月”小朋友。
他向“周蜜月”小朋友講了自己的“悲慘遭遇”。
“你差一點點點點就見不到我了!”
“……”
“所以你是不是應該把裸熊給我玩?”
“不給!”
再次和“周蜜月”小朋友不歡而散後,夏燁發誓:我再也不和她玩了。
之後夏明光要去外地學習兩星期,夏燁被接到了舅舅家。
夏燁開始後悔揚言不跟“周蜜月”小朋友玩了。
如果還和她玩,說不定爸爸不在家的這兩個星期,他能去周叔叔那裡住。
舅舅家,真的好無聊啊。
夏燁陷入惆悵。
同樣陷入惆悵的還有元恪。
夏明光出去學習了,夏燁被接走了,她一個人在家,不知道該干點啥。
元月不停地在家庭群里問,需不需要把她一起接過去。
元恪表示,NO!
搞得好像她一個人沒法生活一樣。
元恪給夏明光取過一個外號——電熱毯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