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就睡到現在呀。”常舒曼抓了一把自己的雞窩頭,不明所以地眯著眼看了周寧生一眼。
周寧生莫名鬆了口氣。
常舒曼沒在意周寧生奇奇怪怪的問題,她頂著亂蓬蓬的頭髮,抓過自己的包。
周寧生看著她從包里掏出了洗面奶、護膚品、牙膏牙刷,還有一面小鏡子。
看這個架勢,她是想一直待在這裡。
周寧生的判斷是對的。
常舒曼從初二晚上來了以後,一直陪他待在這裡,一日三餐全都在走廊上解決。
十幾天時間,常舒曼吃遍了腦科醫院周圍的大小飯館,並且主動承擔起給周寧生買飯的責任。
“周寧生,醫院正門斜對角的那家牛肉麵好好吃呀!我給你打包帶一份回去!”
“……”
“周寧生!我勒個去!這個粥!好喝到讓我當場去世!我給你裝一碗回去!”
“……”
“周寧生,臥槽,這是什麼神仙包子,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這次周寧生準確無誤地接上了:“哦,那你幫我裝幾個回來吧。”
周寧生蹲在走廊上,邊啃包子邊漫不經心地幫常舒曼回憶了一下那天凌晨三點半。
常舒曼當時腦子困得斷片了,完全不記得了。
她聽了周寧生的“誣陷”以後,立馬跳腳,極力否認:“我沒有!我超級矜持的!我那天晚上抱著的絕對是裸熊!”
周寧生抓起了最後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常舒曼澄清完,低頭看見周寧生蹲在她面前,手裡的塑膠袋空了。
最後一個了。
常舒曼咽了咽口水,慢悠悠地蹲下。她湊到周寧生面前,沒了剛剛極力澄清時候的氣勢。
雖然她現在很飽,但是……
常舒曼指了指周寧生手裡咬了一口的包子。“那個……裡面的餡能不能給我吃呀……”
周寧生無奈地把包子遞給她。
常舒曼心花怒放,就著那個缺口,“哧溜”一下把裡面的餡擠出來吃了。
她滿意地把包子皮還給周寧生,嘴裡香噴噴地嚼著打劫來的包子餡。
周寧生看了看自己手裡癟下去的包子,最後無奈地低頭笑了笑,開始咬那個包子皮。
他邊咬邊說:“你外行,包子皮其實更好吃。”
……
常舒曼經常念叨:“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咱們現在還沒到大難臨頭的時候,你看沈姨這不是越來越好了嘛!”
她的意思是,讓周寧生心情放鬆一些。
但周寧生的關注點在前面那句。
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