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生承認,常舒曼帶著一堆奇怪的東西出現以後,他確實心情好了很多。
常舒曼一直待到正月十四晚上,正月十五回了趟家。
正月十七,她又抱著裸熊回來了。
“你沒開學嗎?”周寧生覺得詫異。
常舒曼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我學文科的,少上幾節課沒什麼大事。”
“常慶恨不得我不上學了,我家裡人不管我學習這一塊。我這不是覺得……你心情不好嗎……”
周寧生蹲在地上用吸管給沈姨餵水喝,常舒曼這句話一出口,他側頭看了看她。
這次出了烏七八糟一大堆糟心事,他本以為他們不會再見面了,但事實居然恰好相反。
沈姨聽到了常舒曼的話,她睜開眼,沒太有力氣地吐出一句:“你們都去上學……”
周寧生想說什麼,被常舒曼打斷了。
“沈姨,沒關係呀,我剛放學呢。”
周寧生:“……”
剛放學?
她根本就沒去學校好嘛!
這是在欺負沈姨躺著看不見表嗎?
常舒曼信口胡謅了幾句,讓沈姨放心周寧生,也放心她。
她靠著胡謅,把沈姨漸漸哄睡著了。
沈姨這一覺睡得很沉。
一覺醒來,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常舒曼繼續胡謅:“哎呀,您怎麼才睡這麼一小會啊,我十一點四十來的,現在才十一點五十,您就睡了十分鐘呀!”
沈姨弱弱地說:“可是我覺得我睡了很久。”
“那是您的錯覺。”
周寧生:“……”
她明明是八點四十來的……而且,沈姨睡了將近三個小時……
“那你們,快去吃飯吧……我沒事……”沈姨說話有點費勁,她醒了之後就一個勁兒地催他們去吃飯。
常舒曼示意周寧生陪著沈姨,然後做好了朝醫院大門衝刺的準備。
沈姨抬了抬手。“不用……你們都去吃吧……”
被沈姨催著去吃了個飯,吃完飯回來的路上,常舒曼拉了一下周寧生的胳膊。
“咱們到那邊去,我問問你。”
周寧生被她拉到醫院樓下的花壇里。
“周寧生,你不開心嗎?”
周寧生眉頭微微皺著,目光漫無目的地落在遠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