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鳶頂著黑眼圈去上班。
課間回了幾條周寧生質問她的消息。
最後困得趴在了辦公桌上。
她是真的受了刺激,她已經嚴重懷疑學校是不是把高二兩個語文成績最爛的班扔給她了。
她有點能體會到當年十四班語文爛成那個鬼樣子,王愛紅的心情了。
“王老師。”
程鳶趴在桌上悶悶地叫了一聲。
“咋啦?”
“你女兒……”
程鳶說到一半,內心悲憤交加地說不下去了。
你女兒是什麼“神仙小可愛”?
“沒啥……”
葉璐昨晚那一通電話,有夠剛。
程老師,有夠慘。
說到葉璐,王愛紅開始碎碎念。
“唉,我現在後悔了,當年管她管得太狠,導致她這麼叛逆。”
程鳶依然趴在桌上,聽著王愛紅一大串碎碎念,心裡呵呵了一聲。
看來您也知道您女兒叛逆。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一報還一報。
當年她上學的時候作天作地,抽菸喝酒打架燙頭,沒少給王愛紅添麻煩。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這不,人家閨女這麼快就給老媽“報仇”來了。
不明真相的王愛紅很擔憂地看著趴下去就起不來的程鳶。
“哎呦,程老師,這是怎麼了呀?”
程鳶沒提葉璐昨晚的驚悚電話,開口道:“呃,就是……看著自己班的成績,有點惆悵……”
“你是說三班?還是四班?”
沒想到王愛紅笑出聲。
“Both.”
“實話跟你說吧,你手頭上的這兩個班,隨便拎出一個來,都比當時我帶的十四班強。”
程鳶:“……”
“怎麼樣?程老師,有沒有感覺到一絲絲的安慰?”
“……並沒有。”
……
再一個課間,葉璐鬼鬼祟祟地閃進語文組辦公室。
她先在門口探了個頭,確認王愛紅不在,然後才放心大膽地進來。
“程老師,我錯了!你千萬別把昨晚的事告訴我媽!”
程鳶頂著黑眼圈,淡淡地說:“嗯,好的,我不說。我只告訴她昨晚凌晨一點你還求知慾旺盛地給我打電話……”
“嗚!”葉璐馬上慫了。
程鳶看在她昨晚寫作業寫到很晚,今天和她頂著同款黑眼圈的份上,暫且放過她。
她沒什麼力氣,語氣依舊淡淡的:“你去跟語文課代表說一聲,今晚沒有語文作業。”
葉璐立馬精神一振,蹦蹦躂躂地離開了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