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師你是好人!瘦十斤!”
“……”
葉璐出去後,程鳶再次栽倒在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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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程鳶去剪了頭髮。
從及腰的長度,剪到了齊耳。
“我本來想剪個寸頭,後來想想算了。第一怕比你帥你心理不平衡,第二怕咱倆活生生凹出搞基的感覺。”
程鳶躺在床上,手臂橫搭在額頭上,閉著眼,語氣慵懶。
一直沒下定決心剪頭髮,因為不太捨得。
現在剪了,終於覺得透氣了。
鄭凜發覺到她這兩天情緒不太對,具體什麼原因他也知道。
不就是從一個熊孩子變成老師,突然責任心爆棚唄。
“欸。”鄭凜戳了戳程鳶。
程鳶閉著眼一副不願意搭理人的樣子。
“欸我說,你是不是用力過猛了?”
程鳶把手臂撤下來,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
“或許吧。”
鄭凜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支撐起腦袋,開始給程鳶做思想工作。
“你又不是沒當過學生,你站在你的角度想想,你喜歡什麼樣的老師?”
程鳶如實說:“我喜歡帶我玩的老師。”
“那不就結了!”
結了什麼結了……
程鳶覺得,自己和鄭凜,當年熊孩子的代表,現在討論“什麼樣的老師最受歡迎”這個問題,一定不會討論出什麼好結果來。
果然……
“睡覺!”
……
第二天程鳶再度覺得臉疼。
貌似鄭凜說的,也很有道理……
昨晚睡得還行,黑眼圈淡褪了不少。
推開教室門,她朝第一排同學扔了一枝手工做的小紙花。
“擊鼓傳花,都玩過吧?”
同學們懵懵地點頭。
程鳶勾起手指敲了敲黑板。
“開始傳把,我敲著。到誰那裡停了,要回答我的問題。不是很難,就是你們平常默了多少遍都默不對的那幾個句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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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寧生看著程鳶發給他的小視頻,一直“臥槽臥槽”地停不下來。
程鳶揉了揉太陽穴。
藝術節嘛,還是表演節目。她費勁吧啦地教周寧薇跳舞跳了那麼久,誰知道周寧薇和葉璐到頭來給了她這麼大一個“驚喜”。
她原本連BGM都替她選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