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拿下代理權,她可能會立刻化身為釘子戶,死皮賴臉地守著現在這一鑽一瓦,哎這代理權來得就是及時,那種潑婦罵街的事情她確實不想干,多丟人啊她一青春少女。
青春兩個字有待商討。
但沒辦法,除了喜帖街,外面的那些房子貴得要死,而她這幾年在新瑞佳那是做的賣□□的事,拿的是賣白菜的錢,廉價的低等工人。
可是生活沒得選擇,新瑞佳離家近,為了常回家看看,她忍著那老女人三番五次剋扣工資一副我是暴發戶你只是罪犯的女兒的欠抽嘴臉。
廖冬青好奇的可不止是那群清高的A班學霸,她好奇的還有齊禹這個當時風霏全校的學霸,可以說除了窮,齊禹當時是育成中學最大的贏家,前有個青梅竹馬的葉小小陪著,後有個白市長的千金白若清追著喜歡著,這邊領著育成高中每個學期發的獎學金,那邊每逢考試全市前五,最重要的還有一點,就是在高三那一年他突然消失,消失得毫無痕跡的那種。
最讓她惦記的是,齊禹對白若清的那漠視,在她看來,當初那漠視連她都替白若清委屈,這窮酸學霸憑什麼這樣對白若清,所以她好奇,這人如今怎樣了?是錦衣歸來還是窮酸依舊,好奇心啊,殺死一頭貓啊。
於是她出發參加高中聚會前一個小時,故意給白若清打了個電話,嬌滴滴萬種風情地說道,“吶,我現在就要去參加高中聚會了,你真不去啊?齊禹會去哦?”
白若清那頭正趕著公交車,迎著風頓了一下,大聲地喊道,“不去,你別喊我了。”
廖冬青切了一聲,咒罵了一聲掛了電話,這個白若清,當年愛齊禹愛得放下千金大小姐的身份為他去酒吧打工,弄得滿手都是傷痕,現在連見個面都不敢,嘖,算了,她自己去,替白若清好好看看這混球男人。
火紅色的廣汽刷地往後倒,隨後奔上那條聚會的道路。
這邊白若清剛剛看了四個倉庫,正埋頭在電腦前算這四個倉庫的優勢,最好的倉庫距離靠近市中心,對於派送貨和發展下線有良好的交通運輸,但月租貴,那是一筆真不小的費用,外加入場費,還有喝茶費,光是這一部分費用就夠租十間倉庫了。
就算廖冬青肯借錢給她,但也得在能夠還上的範圍內,另外兩間則在寶山區,靠近幾所寫字樓,位置也算還行,交通也暢通,但倉庫的面積太小,如果要租得兩間一起租下來,偏偏兩間都在兩個方向,不好管理跟打理。
那麼就剩下最後一間了,這一間靠近康禹總部,當然,康禹總部設立的位置在中心區跟寶山區之間,屬於卡在商業型的位置,算是很不錯的,至少交通很方便,附近有三間大超市,這三間大超市按照白若清的調查,它們都有賣康禹零食的櫃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