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地道歉。
道歉有用的話這世界上就沒那麼多事了,白若清加快腳步,不想理身後這個已經24歲還總是做蠢事的人。
中國式過馬路就是湊足了人數就走,而阿昌則就是這些人數裡的其中一個。
直到回到家裡,白若清還是不理阿昌,阿昌自認錯了,低著頭把雪弟喊起來,拉著雪弟朝門口走去,到了門口轉頭又看了眼白若清,滿臉愧疚道,“若清,對不起。”
她沒回頭,也沒應他,坐在床邊順著母親的髮絲。
人是不是要跌倒一次,才會知道自己做錯了?阿昌每次都這樣,白若清很生氣甚至想揪著他打一頓,但她又不是阿昌的父母,她沒這個權利,只能生著悶氣。
阿昌看白若清沒理他,垂了垂頭,神色難過,隨後他泄氣似地丟下一句話道,“若清,今晚這個人是上次來你家,拿走你家門掛著那把雨傘的那個男人,還有,對不起。”
說完他推開門就走了出去,白若清猛地看向關上的門,楞在原地。
那天在雨中送了黑色打傘的人,是這個叫孟柯的?她翻開手心,那金色的名片被她一時憤怒捏成一小團,她就著一點點燈光,把那小團撐開,騷包的金色字體印著:孟康地產,孟柯。
名字跟公司名稱像是家族企業,奇怪的只是這人為什麼會在雨中送傘給她?還是說他認錯人了,結果微服私巡的時候發現自家寶貴的雨傘流落在她家裡,順手就拎了回去?
那時雨太大,她看不到那人的長相,身材,貌似差不多。
哎算了不想了,想破腦子都沒答案,她順手一丟就把名片丟到地上,想起那人最後說的那話,足夠她狠狠踩他的名片十幾腳了。
浙A牌路虎車裡,孟柯一手轉著方向盤,一手握著手機放在耳邊,撥通了那頭的電話,很快的,那頭接了起來。
孟柯眯起眼睛說道,語氣幾分挑釁,“在聚會上沒看到她人吧?”
那頭寂靜了一會,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問道,“你怎麼知道?”
孟柯狠踩了下油門,笑道,“因為我剛剛看到她了,我正面跟她交鋒了,這女人,有點意思,不像是千金小姐出來的,倒像是流氓堆里打滾出來的,有趣。”
那頭又安靜了一會,才說,“孟柯,別去煩她。”
孟柯沖電話怒吼,“叫哥!連名帶姓的有沒有禮貌……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