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餐後,廖雲蕭就說送她回去,在吃飯的期間,他的手機響了七八次,每次接起來都是女人在那頭嬌滴滴的聲音,白若清聽著就知道,全都是女朋友!這切牛扒的手法如此之好,肯定是喜大普奔練出來的。
黑色奔馳順溜地開出地下車庫,急馳在路上,而誰都沒有發現,一輛黑色的路虎停在路邊,車裡的男人冷著眼,看著奔馳從路虎的車邊檫肩而過。
第二天一早醒來,康禹來電話,說想請她到公司暢談,並問她有沒有準備策劃書,她一翻身差點從床上滾下去,拉開抽屜,裡面可憐兮兮地躺著一份她親手寫的策劃書,三張A4紙,寫得很凌亂,本身她的字就不好看了,現在……就如草書一樣。
康禹沒說,她確實沒寫,現在再重新在網上編輯,也太遲了。
硬著頭皮把這三張萬夫所指的策劃書塞進包包里,母親已經起床了,坐在椅子上望著天空,她進屋拿了件外套披在母親身上,母親仰頭看著她,她笑著蹭母親的額頭笑道,“媽,我出門去,有點趕,我叫雪弟來陪你。”
“哦!”母親只應了一聲,語氣無悲無喜。
昨天買了麵包,還很鬆軟,她煮了開水泡了杯牛奶給母親,自己也坐在母親的身邊,安靜地吃著麵包。
吃過早餐,阿昌就帶著雪弟進門,這段時間知道她在忙代理權的事,阿昌總是很自覺地就過來幫忙照顧母親,為此,她心裡別提多感激。
忙完出門早上八點半左右,康禹說的時間是九點半,她把時間卡得剛剛好,坐上公交車。
九點一十五分,她到了康禹,柳蔓看到她神色怪異,她笑眯眯地遞了一袋糖果給柳蔓,柳蔓翻個白眼,“又來賄賂我?有必要嗎?你連我們總裁都認識,我受不起這個賄賂。”
柳蔓嘴裡雖然這麼說,但還是把糖果拿了,雖然她很詫異白若清這女人,居然認識齊總,那天她看著齊總喊白若清,她瞬間呆住了,後白若清丟了句你是誰,齊總臉色那變換,白若清走後,整個公司氣壓低迷,廖元東嗖地躲進資料房裡,半天不敢出來。
公司里的人就開始猜測白若清跟齊總的關係,說得那是天花亂墜,還有人問她來著,畢竟在別人的眼裡,白若清跟她關係最好,誰知道其實她就是收了不少白若清那三腳貓的賄賂,算不上最好。
白若清是沒想到柳蔓一來就酸她,酸就酸了,這齊總讓她楞個半天,才反應過來說的是齊禹。
她隱去心頭的煩躁,笑眯眯地湊近柳蔓,“大美女,我不認識什麼總裁,我就一普通人,丫的我要是認識,還用著三顧茅廬嗎?”
柳蔓見白若清明顯沒說實話,翻個白眼,指著印著總裁辦公室的牌匾,說道,“進去吧。”
“好的,大美女。”白若清耍嘴皮子,行了個軍禮,那姿勢讓柳蔓暗中噗了一聲,擺擺手道,“快進去,在等你呢。”
誰等她?看著那總裁辦公室,白若清知道,她跟齊禹肯定是要正面交鋒了,指尖下意識地蜷縮在一起,算了,躲不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