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柯眯著眼在齊禹臉上轉著,他能說,他這個弟弟實在是:嘴很笨好嗎。
真是夠丟臉的。
想罷他也就算了,默默地給雪弟擦嘴巴,吃個布丁也能吃得滿嘴都是,誰家教出來的孩子,順帶瞪了一眼阿昌。
阿昌一頭霧水地咬了下布丁,被孟柯一瞪,手中的勺子還頓了一下。
金玉滿堂的布丁一直都好吃,這些年來也沒變過,當初也是整個育成中學最收歡迎的小吃,甜而不膩,入口即化,老少皆宜,白若清搬到喜帖街之後沒少來,秦叔說到最後也只剩下白若清守著這裡了。
她心思百轉千回,下意識地轉頭去看齊禹。
卻在下一秒,落入一雙墨黑的眼眸里。
齊禹估計也沒想到他看她的時候會被逮著。
墨黑的眼眸閃過一絲尷尬,神色僵了幾分,才轉過頭去,舀布丁,往嘴裡一放,發現勺子是空的。
他一低頭,………………他的布丁被換了個空碗。
孟柯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
白若清楞了幾秒後,也忍不住笑了,一時間你偷看我我偷看你相互尷尬的氣氛霎時消散。
☆、第二十三章
讓孟柯跟齊禹的車來裝家具行李太大材小用了,她就只提走了幾袋衣服跟被子,也把齊禹的後車廂塞得滿滿的。
孟柯的車則裝了阿昌的。
她站在門口上鎖,這間房子承載了齊禹的過去,也乘栽了她這五年來那跌跌撞撞的生活。
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濃濃的不舍。
她側過臉,含淚笑著看著站在她身邊的男人,說道,“齊禹,能不能不拆它?你還記得我在這裡跟你說過什麼嗎?”
陽光斜斜地照在齊禹的臉上,他抿著唇,輕微地點頭,白若清笑著把頭抵住木門,道,“那是我第一次說那三個字,齊禹,我真的不後悔認識你,也不後悔……曾經喜歡過你,以後,我們當很好的朋友好不好?”
齊禹沒有應她,只是伸手,用力地摟住她,將她揉進他懷裡,低沉的嗓音湊在她耳邊,“應該不止是很好的朋友,若清,那年你說的那三個字它一直烙印在我心裡。”
鼻息間是他身上的味道,與少年時的他不同。
她想問他,不止是很好的朋友是什麼意思,但是她卻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她覺得她跟齊禹走不到那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