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小抿緊唇,沒再說話,但神色卻一副她贏了的樣子,悠然自得,目的達到。
而她,包廂的人都看著她……
那些怪異的眼神,如針扎地讓她頭皮發麻,這些人不知道在心裡怎麼想她。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了,站起來,轉身就朝門口跑去。
她的父親是她的軟肋。
見她跑出去,被這情況弄得有點發疼的廖雲蕭急忙追上去,走之前還狠狠地掃了眼葉小小。
他見識過的女人多,對葉小小這種專挖別人的痛楚的女人最沒有好感,想不明白今晚的聚會怎麼會有她。
有人追出去一把拉住廖雲蕭道,“這個白若清是前市長的女兒,又有那麼多秘密,廖雲蕭我可沒見你對誰這麼認真過,你別真的把自己搭進去。”
白若清跑在前面,沒跑遠,那人說的話她也聽到,什麼認真,雲蕭哥跟她本來就是假裝的。
她掏出手機,撥通廖冬青的電話,此時廖雲蕭也追過來,他一把拉住她往外走的步伐,說道,“對不起啊,若清,你還好嗎?”
她揚起笑臉,對廖雲蕭笑道,“沒事,我得打個電話給冬青跟她解釋一下。”
廖雲蕭點點頭,拉著她朝車裡走去,給她開車門,她彎腰坐了上去,電話通了,廖冬青還沒出聲,她就急忙說道,“冬青,我想起來了,冬青,關亮跟我沒有別的關係啊,那都是我父親說的。”
那頭很安靜,安靜到白若清以為電話沒通,但過了一會,冬青的聲音就傳來,夾雜著冷意,“你喜歡齊禹多久,我就喜歡關亮多久,他這些年……會在海南那樣都是你父親害的,但是……呵他對你卻還不死心,他喜歡你不是因為你父親把你跟他拉成雙,而是我在喜歡他的時候,他就喜歡你了,若清,關亮是我心口的一根刺,也是我跟你之間的鴻溝,我想不通,所以……再見。”
說罷,那頭便掛了電話。
白若清盯著手中暗掉的手機,屈起雙腿,抱住,不一會,膝蓋就濕了。
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會走到今天的地步。
車裡很安靜,廖雲蕭伸手拍拍白若清的肩膀,低聲道,“我堂妹那個人,從小就嬌生慣養,再給她一點時間,她會好的。”
白若清搖頭,死死地抱住膝蓋,咽哽道,“雲蕭哥,你不知道,我從初一就認識冬青了,我們感情一直都很好的,我家出事後,她一直陪著我,我真的很感激她,但是現在……”
這些都足以讓她崩潰。
她用力地抹了下臉,笑道,“雲蕭哥,送我回家吧。”
廖雲蕭欲言又止,眼神在她身上轉了幾圈,她剛哭得那麼難過,下一秒卻又笑了起來,雖然看得出她在勉強。
而他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
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女人,如此堅韌。
但就是這樣,他才愈發覺得心疼。
到了她家路口。
白若清臉上的淚水已經擦乾了,她繼續笑著說道,“謝謝你,雲蕭哥,下次我不假扮你女朋友了,其實我覺得於靜姐對你真的很深情,如果你覺得想定下來了,一定要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