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不等廖雲蕭說話,拉開車門就跳下去,廖雲蕭嘴巴張了張,還是沒說什麼,只是看著那抹身影淹沒在黑夜裡。
半響,保時捷才緩緩啟動,離開這條小街口。
白若清回到家裡,拿了衣服進洗手間沖涼,冷水沖在她身上,讓她清醒了很多,但也讓她更想哭。
她狠狠揉了一下臉,不讓自己繼續哭。
葉小小肯定在廖冬青那邊說了她不少的話。
她必須找個機會把事情解釋清楚,就算兩個人要絕交,但也不能是因為誤會,每個人都有權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若是關亮……真的是那樣的話,她能理解冬青的心情。
反正冬青也沒多看得起她。
各走各的路也沒事。
但為何這麼難受呢。
沖好涼出來,母親已經睡下了,阿昌跟雪弟還在客廳說話,她擦乾頭髮,坐到床上,屈腿坐了一會,便躺下睡覺。
天色很黑,還有幾天就要見到父親了。
她側過臉看著母親的睡顏,撫了下母親的額頭上的髮絲,幾根白髮藏在裡頭,若隱若現,不知不覺,母親也老了。
十年,對她來說,寫起來沒幾劃,但過起來卻像怎麼也走不完。
醫生說,“你母親的病情,也許會好,需要一個契機。”
她忍不住的想,母親是不是要看到父親才會好起來。
五年後,她們還能跟過去一樣嗎?
悄然地抱住母親,她默默地流淚。
縱然昨夜再難過,第二天的太陽照樣升起,她很早就起床,收拾東西,吃了早餐,就出門去派送活動廣告紙。
幾天下來,廣告紙派完了。
效果也收到了。
羅魅這個大客戶竟然帶頭要了好幾批貨,全都是新品,康禹的司機跟送貨員現在輪到她在指揮。
她事無巨細地親自打理,親自點貨,親自看著貨裝上車。
隨後她也跟著去送貨。
貨車來到羅魅家的超市,是他們超市的經理接待得她,帶著她去倉庫,她指揮司機跟送貨員把貨放到羅魅的倉庫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