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禹把法政書合上,站起身,斜了他一眼,說道,“哥,你不走打算跟我一起睡嗎?”
“呃……”孟柯上下打量著齊禹,兩人身高都一樣高,體重也差不多,那張床雖然大,但還是不適合兩個人一起睡。
“晚安了。”齊禹說罷閃進洗手間,獨留下孟柯一個人傻愣愣站著。
凌晨四點多,白若清接到醫院電話,說白慶有跑了。
她急忙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躡手躡腳地出了門,在路上攔了輛的士趕往醫院。
值班的護士一看到她臉色焦急道,“一個小時前還在,我去上個洗手間,回到病房就沒看到人了。”
她走進病房裡,營養液的針頭被□□,垂在半空,他可能在她走後便有計劃要逃跑的。
身後傳來腳步聲,她轉身,便看到齊禹,她淡淡地說道,“他跑了。”
聽到她語氣的淡然,但他卻看到她眼裡閃過的慌亂,頓時心疼,上前攬住她的肩膀道,“調視頻出來看,看他往哪裡跑。”
她下意識地揪住齊禹的衣服,咬緊牙根說道,“我猜到的,他,他肯定去找那個女人了。”
肩膀上的手將她摟緊了幾分,“先別猜測,看看視頻再說。”
隨後齊禹讓醫院調開監控。
白慶有在白若清走後,就躺了下去,一直也沒動,像是睡著了,大概過了三個小時左右,白慶有就從床上坐起來。
此時值班護士進來,兩個人說了些什麼,後值班護士出去,白慶有就開始拔手裡的針頭。
接著白慶有就朝門口走去。
走廊上的畫面顯示白慶有朝走廊角落的電梯挪去,進了電梯。
電梯的畫面也有白慶有,時間對得上,直到白慶有出了醫院門口,監控才中斷。
值班醫生說,“這外面天氣冷,病人只穿了醫院的衣服,抵不住風寒,如果在路上有個什麼意外,他的耳朵就壞了,估計會聾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