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慶有眼睛一黑,差點暈倒,他瞪大眼睛,看著這個女兒,仿佛從來沒認識過她似的,“若清,你在說什麼?”
“就是你在說什麼?白若清,你這麼對你的爸爸是會遭天打雷劈的。”羅魅扶起白慶有,恨聲說道。
“別裝了!羅魅,你破壞我們家庭,又讓我父親入獄,你也不會好過的,你們都給我等著,我一定讓你們得到報應!”說罷,她便轉身,她要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裡,不然她真的會控制不住而殺人的。
白慶有早就被嚇得直愣愣的,羅魅看著白若清朝大路走去,眼眸一閃,轉身走向車裡,啟動車,踩緊油門,朝白若清的後背撞去。
白若清本打算攔車回去,卻聽得身後有車子急馳而來的聲音,下意識地轉頭,電光火石之間。
一輛黑色的路虎猛地橫在她面前,小轎車車頭快速地撞上那輛路虎,兩輛車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白若清在那一瞬間,條件反射地朝旁邊閃去,整個人撲倒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羅魅!”
“若清!”
超市的員工被這一幕嚇傻了,他們老闆娘的車將黑色的路虎撞得車身凹陷,而老闆娘的車頭翻起,濃煙滾滾。
那個叫白慶有的男人沖了過去,去扒拉羅魅的車門。
白若清咬牙爬起來,看到路虎里坐的人,整個人呆住,後瘋狂地衝過去,使勁地掰著車門,哭喊道,“齊禹,你怎麼樣了,齊禹,你回答我啊!”
車上的人無法回答她。
他安靜地趴在方向盤上,如果不是額頭一直在滴血,別人會以為他只是睡著了而已。
她掰得指甲斷掉了,門把上全沾滿鮮血,可車裡的人仍然安靜地趴著,滿心的絕望在心口翻湧著,一寸一寸地割著她的心,她咬得滿嘴鮮血。
救護車來了。
終於撬開了路虎的車門,把人從車上抬下來,她眼也不眨地跟在護躺的側,眼睛盯著齊禹,他的額頭都是血,一滴一滴的。
醫護人員把羅魅從車上抬下來,她衝過去,用力將護躺推翻,那些醫護人員沒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手一松,羅魅臉朝下摔在地上。
一個醫生用力扯開她,大聲吼道,“你幹什麼?”
她抬眼,冷笑著,冷冷地看著白慶有,轉身上了齊禹的那輛救護車。
救護車裡,隨行醫生幫齊禹止血,順勢給他吊液,她焦急地看著那醫生問道,“他怎麼樣了?”
醫生拉拉口罩道,“應該只是輕微腦震盪,暫時昏迷而已,到醫院做個全身檢查先,他有拉安全帶,安全帶救了他一命。”
她才鬆口氣,小心地握住齊禹放在身側的手。
如果沒有他,她早就成了車下亡魂了。
想到他有可能比她先死,她就壓抑不住那股悲傷,抓著他的手緊了緊,“齊禹,你一定要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