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學校看看?”她一時興奮,想知道學校現在變成什麼樣,齊禹點頭,又揉了下她的頭髮。
海印市育成中學,六年過去,基本也沒什麼變,除了門口的榮譽證書比過去多,此時寒假,學校里只有一些零散的老師。
路中間的噴泉乾枯了,只剩下水池裡的硬幣,發出淡淡的銀色的光芒,她急忙拉住齊禹笑著問他,“你有沒有在這裡許過願?”
齊禹眯了眯眼睛,問道,“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她拍了下齊禹的肩膀,“當然想聽真話了。”墨黑的眼眸閃過一絲懷念,他道,“沒有。”
她立即有些失望。
齊禹將她拉近她,大手攬著她的腰笑道,“其實我知道你許了,還許了不少個,並且……”
“什麼?”
“每個都跟我有關。”
“你想太多了!”她臉一紅,去掰她腰上的手,他則不放,拉得更緊,語氣難得帶了笑意,“難道不是?你每次許願都是挑我從你身後走過的時候,故意許給我聽的。”
“放屁!”她哼道,記憶這麼好做什麼。
她是經常許願還經常許跟齊禹有關的願望,路過的同學都笑她,她一轉身就看到齊禹神色冷漠恨不得離她遠遠的神情疾步朝校門口走去。
腰上一松,齊禹從口袋裡掏硬幣,掏了半天只掏到錢包,錢包里也沒硬幣,她問道,“你先幹嘛?”
“許願啊。”他還在埋頭找著。
人高馬大翻口袋,看起來特別蠢,她忍不住笑起來,從口袋裡找出一個一元的硬幣放他手裡。
“吶,賞你的。”
他拿著硬幣,想起昨晚她自稱朕的語氣,急忙應道,“謝謝皇上賞賜。”
“愛卿不必客氣。”話音一落,她才收起得瑟的表情,“你怎麼知道我經常自稱朕?”
這個遊戲她只跟廖冬青玩。
他輕輕勾唇,沒有應她,轉身,把硬幣朝後一扔,清脆的落地聲響起,齊禹雙手合十,閉上眼睛,硬朗的側臉極其認真。
她站在一旁,在這灰濛濛的天色下,看他許願。
他只挪動那張薄唇,卻不出聲,白若清有些急,這人許願怎麼藏著收著啊,幹嘛不出聲。
等了一會,齊禹許完了,她急忙上前,揪著他的衣服問道,“你許了什麼願望?告訴我,朕幫你實現。”
齊禹允自摟住她的腰,將她的身子緊緊貼著他的,輕笑道,“多謝皇上厚愛,不過這個願望確實需要你幫忙實現。”
她瞪大眼睛,問道,“那你快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