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禹又收縮了手臂,她下意識地就摟住他的脖子,齊禹見她這麼自動,心裡歡喜,笑道,“白若清女士,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一句話如雷一般砸下來,砸得她一愣,整個人都呆住了。
嫁給齊禹?
嫁給他?
當他老婆?她可以喊他老公?兩個人要一起住,睡在一起,可以啪啪啪?她可以盡情地調戲他?
這個速度,是不是有點快。
“那個……”她是起床的方式不對嗎?
“這是我的願望,你先考慮,我等。”齊禹親吻她的唇角,低聲道,唇上薄唇的柔軟讓白若清欲罷不能,嘴唇再次堵上去,成了主動的一方,齊禹見狀暗自偷笑,欲拒還迎地啃著她的小嘴。
這個味道真的太好了,夠香甜。
白若清腦海里只閃過這句話,齊禹對她來說一直都是天邊的星星,她在花樣年華時,夢裡的那個人都是齊禹,渴求的就是齊禹對她欲所欲為,現在人在她眼前,她要來完成這個初吻,第一次。
灰濛濛的天空,大年初一的蕭條,擋不住在噴泉邊上熱吻的兩個人,那抹熱切惹得在拉門的門衛叔叔嘖了一聲,現在的年輕人喲。
後兩個人逛去高三A班跟高三F班,中間還是隔著一個樓梯,長長的走廊,幾個教師門都踹爛了,有好幾個窟窿,F班的最嚴重,但F班裡的椅子卻最整齊,估計又是學生自己買的。
A班的則依然是破破爛爛的,卻帶著書香味。
時隔六年,白若清第一次走進A班,就連她在學校讀書的時候都沒機會進來,她走到齊禹的位置坐下,轉頭,指著窗戶道,“你去那裡。”
齊禹聽罷,乖乖走到窗戶,那個窗戶對著白若清所坐的位置,她一轉頭就看到齊禹帶著柔情看著她。
她咧嘴壞笑,“你學學我當初的表情。”
齊禹臉上一裂,搖頭。
“學嘛!”她喊道。
齊禹唇角抽了抽,那花痴的樣子誰學!!!不干!!!
“你不學我自己回味。”說罷白若清站起來,走到窗戶,推開齊禹,自己趴在窗戶上。
齊禹見狀,眼眸更柔,他也走到窗戶,略微僵硬地學著她,她看到後頓時哈哈大笑,指著他說道,“你的樣子好蠢,好僵硬啊。”
下一秒她被齊禹推在牆壁上,困在兩臂間,齊禹頭一低,吻上那一直在笑的嘴唇,唇上的溫熱讓白若清一頓,後瘋狂地摟住他,雙手插入他的髮絲里,咬住他的薄唇。
吻到讓淚水滑落。
等這一天,等了十多年,從初中她就肖想的男人,他退學的時候她渾身絕望,只知道她等不到齊禹了,兩個人再也不會有交集了,她就算再喜歡哪有如何,他不是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