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螢沒說話,擺了擺手,便躲到了金赤的身後。
她這副模樣實在可疑,雲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自己將酒喝了,酒杯扔到身後。
「那可惜了。」
孟雙比陶知意身材瘦小,被她這麼壓著,累得彎了腰,不滿地沖金赤道:「你快背著她!死沉死沉的!」
「我也可以。」令玄剛伸出手,便想起他和陶知意之間的詛咒,手在空中僵了半刻,落寞地收回,「師兄來吧。」
眼睜睜看著陶知意趴在金赤背上酣睡,令玄垂著頭,幾乎快把牙齒咬碎,才克制住想要殺人的衝動。
金赤不是第一次背人了,陶知意偶爾發出毫無意義的夢囈,他還回應幾句。
他走得緩慢,想要這樣的時光無限延長,即使後面那道視線快把他的後腦勺鑿穿。
來時他們氛圍不錯,有說有笑,回程時卻顯得緊張。
孟雙看著前面彆扭的三人,又轉頭看著帷帽里的伏螢,素心谷的八卦之心雄起,一肚子的話想說。
但這人來歷不明,只和陶知意熟識,顯然不是個很好的傾訴對象。
她憋了一路,一回去便進了屋,金赤將陶知意放在床上,之後的事情他不便再幫忙,只能擺脫這兩位女修。
他出去後,令玄也跟著他出去了,留伏螢給陶知意寬衣。
兩人站在門口,相對無言。
金赤盯著自己的鞋子,沉默許久,覺得自己這個做師兄的該開這個話頭。
「你怎麼不回房,時候不早了,回去歇著吧。」
「師兄怎麼不回去?」
「我……我怕師妹再出問題,今夜想留在這裡。」
令玄眸色一沉,道:「師兄在這兒,是否有些不妥?」
金赤:「我只在外面守著。」
「師姐她只是醉了,昨晚的事情不會再發生。」只要他不再靠近她。
金赤卻是有些為難:「我不放心。師妹她看上去身體康健,但是經常會出些莫名其妙的小毛病,之前五感盡失,三天之後卻不治自愈……」
「那不是因為師兄跟別人打架受的傷嗎?」令玄寒聲道。
金赤怔愣,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聽到了?」
令玄眉心擰了起來:「我睡不著,想去陪陪師姐,沒想到有人捷足先登。」
他的語氣很不客氣,金赤也聽得不舒服:「她也是我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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