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意把他撈起來,抱在懷裡,像對一隻真正的小貓,抬起他的爪子沖令玄揮了揮,「你瞧,養只這樣的靈寵就不錯,還能陪你說話。」
聞歡呲牙道:「我!不!是!寵!物!」
「我說你是你就是。」陶知意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問,「說起來你給我下詛咒的事兒我還沒跟你算帳呢。」
「嗯?!!」
他不是,他沒有!
他悲憤地看向令玄,對方卻露出一個「她說是你就是你」的堅定表情,與此同時陶知意也在他後脖頸上掐了一把,似乎是想暗示他。
「對,沒錯,是我!」聞歡紅著眼接下這口大鍋,「我就是氣不過你們這樣玩弄我!」
陶知意把他提溜起來晃了晃,對令玄道:「你看,我就說是他幹的。」
令玄很配合地笑了一下,「真是條小心眼的龍。」
「早晚會解開的,所以你也不要擔心,是不是?」
陶知意又掐了一下聞歡的尾巴。
聞歡有苦難言,道:「是,這法咒是有時間的,時間到了自然可以解開。」
他沒說多久能解開,兩人也很默契地沒有追問,一些心照不宣的秘密隨著疾馳的風隱沒在空氣中。
*
陶知意將元露安置在了玄天宗山腳的一處客棧中,她不是不想把她帶回去,只是驟然帶回個陌生人,總歸得請
示一下師父。
她略帶歉意地告訴伏螢這件事,伏螢也能理解:「本來提出要跟你回宗門就已經是不情之請了,自然不能貿然拜訪。」
「姑娘放心,最晚明天我就會回來接你。」
陶知意言辭誠懇,這副模樣伏螢熟悉又陌生,因為知曉了那些事情,她現在看陶知意總是不自覺地帶上探究的意味。
想知道更多關於她的事情,她的秘密。
陶知意知不知道天幕的事情,來這裡是為了阻攔她還是為了幫助她?
她很好奇。
可是去探究對方秘密的前提是坦誠地告訴對方你的秘密,伏螢無法對她真誠,自然也不能奢求陶知意主動告訴她,只能在寂靜的時空中自己思考,猜測。
送走陶知意,伏螢回到客棧,推開門看到早就離開的令玄,和他身後的景幽兄弟。
景開心地沖她笑了笑,剛要抬手,又被令玄一個眼神嚇了回去。
「玄天宗已經聯合天機閣對梨花寨羲和山掌門進行通緝抓捕,我們現在來聊聊禁地那條通道吧。」
伏螢:「密道的位置好找,我會給你畫一張地圖。或許你應該考慮另一個問題,你拿到東西之後,該怎麼離開玄天宗?」
「這件事和你無關。」
伏螢注意到他那一瞬表情的變化,問道:「你該不會沒打算離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