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朗這次學乖了,在陶知意拔劍之前,先一步捏了個金鐘罩的結界把自己保護起來。
「這次真不是我不想管,我好話都說盡了,但是實在沒辦法證明他是清白的。」
「他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上半夜他和我在一起,後半夜景和幽都在……」
「但這話又不能告訴族長,你可是要和東霏成親的人。」
「……」陶知意收了劍,癱坐在桌前,「令玄怎麼說?」
夏朗:「他什麼也沒說,在那裡關了兩日,我都沒能見上一面,傳音也不回,景和幽也沒了蹤影。」
他一臉期待地看著陶知意:「你和他聯繫過了嗎?」
「……沒有。」
陶知意只顧著心急,倒忘了還有傳音這回事兒。
夏朗嘖了一聲,眼神變得意味深長,喃喃道:「難怪他不理人呢,你在這裡幹著急,他又不知道。」
「昨日我去看了班檸一眼,她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不過她手臂上許多黑線,確像是被妖魔精怪襲擊了,再不就是修煉過邪術的修士。」
「這裡除了你們,還能有什麼修士?」
「所以這事兒才蹊蹺。」陶知意嘆了一聲,「算了,讓他在那裡待著吧,萬一再有事發生,也能洗清他的嫌疑。」
「不是,怎麼就算了?你真不和他聯繫一下?」
若陶知意這麼不管不問,以令玄那個性子,將來出來了只怕是更生氣。
「不去。」陶知意回答地堅定,「有什麼可看的,他又不會有事。」
話雖這麼說,陶知意當晚還是悄悄潛了進去,為了不引起懷疑,她還特地用幻術做了個分/身放在自己房間裡睡覺。
外面值守的都是人類,陶知意一個隱匿符便混進去了,進門後她沒急著解開,細細打量著屋內的布局。
雖然房間大小比他和夏朗那件小,但是布置得卻更為精緻華麗,不僅床鋪桌椅一應俱全,還多了個書桌和書架。
陶知意來時,令玄正在看書,桌上點著燈,他披著件黑色大衣,躍動的燭光在他臉上投下光影,溫柔安靜,美得像一幅畫。
陶知意站在他面前看了半天,故意在燭火前晃悠,走路時帶起的風引得燭火不停晃動,令玄修長的手指放在書頁翻動,完全沒被他影響。
這隱匿符肯定是瞞不過令玄的,他這樣肯定是故意不理睬自己。
陶知意繞到他身後,俯下身來,貼著令玄的耳朵,正要吹起,卻突然看到了令玄手裡的書本。
他看得認真,神色又嚴肅,陶知意還以為是什麼經典書籍,卻不想裡面只有畫沒有字,張揚露骨,許多豪放的姿勢連陶知意都沒看到過。
「你在看什麼!」陶知意臉上滾燙,又氣又惱,現身將他手裡的書搶過來,「誰給你的這種東西 !」
令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反應不大,靜默轉身,淡淡地看了陶知意一眼。
「你怎麼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