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上一個魔族的人。」
「咔擦——」
玄鬆手上一抖,長鬍子被斬斷,大雪似的紛揚而下,落了一地。
「你說什麼?!」
陶知意又重複一遍:「我喜歡上了一個魔族, 師父。」
雖然她對玄松老使喚她這事兒頗有微詞, 但是畢竟當了他十幾年的弟子, 玄松於她而言亦師亦父,陶知意將來要與令玄相守, 不可能瞞著所有人,首先便是要得到玄松的准予。
玄松抓著鬍子, 手上滿是碎胡茬:「你再說一遍?」
「師父,您又不是耳聾了,我都說了兩遍,師——」
玄松一巴掌拍過來,陶知意單腳跳開,雙手抱拳沖他行禮。
「我倆已經定了終身,如果師父不同意,我就跟他私奔。」
「你、你是要氣死我啊?」玄松將鬍子往身後一甩,提起劍便往陶知意身上砸。
劍未出鞘,但砸在身上還是疼的,陶知意猛地一抖,神情扭曲地捂住了肩膀。
玄松沒想到她竟然不躲,一時也有些錯愕,將劍收回手中,呵斥道:
「我玄天宗千年來與妖魔勢不兩立,你居然要跟一個魔族私奔,你把宗門放在哪裡,又把你師父放在哪裡?!」
陶知意在心口畫了個圈:「當然是放在心裡。」
「……大逆不道!」
「師父!」陶知意大喊一聲,震住了玄松,然後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師父,我是真的喜歡他。」
玄松定定地站在原地,「那個魔族,是從前假裝伏螢拜入師門的那個人嗎?」
「是。」
「你、你真是……」
玄松又氣又無奈,指著陶知意的鼻子,久久說不出話來。
「天下那麼多男人你不喜歡,為什麼偏偏喜歡一個魔族?」
「天下那麼多男人,可偏偏我能遇到他,又何嘗不是一種緣分。」
玄松:「這不僅僅是你喜不喜歡他的問題,他是魔族!就算你可以為了他離開師門,魔族壽命漫長,而且體質與其他種族不同,你們兩個又真的能相守嗎?」
陶知意挑眉:「不試試怎麼知道?」
「別怪我沒提醒你……」玄松微頓,目光漸漸變得有些渙散,似乎想起了什麼久遠的事情,「焦瓊的母親,有四分之一的魔族血脈。」
玄松:「你知道他父親為什麼會和魔族勾結嗎?為了祛除她身上的魔骨,為了她不受折磨,代價是她母親和姥姥自她出生起就沒了性命,她父親為了天下蒼生殫精竭慮,死後還要背負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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