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別人罵你,一早就一跳三尺高了,今兒碰上這樣色厲內荏的,反而軟了下來,可見你真是蠢到極點!”
“想讓我懟回去?”顧邵見系統一句接著一句,話里全是想讓他對上周郎中的意思,便自認為早已經看出了系統的把戲,“我偏不!”
系統越讓他做的事兒便越沒有好事兒,沒準這個周郎中背後又是什麼大官兒,又興許這周郎中和李家有親,系統故意想給他樹敵。
他怎麼有那麼傻呢?
顧邵偏不回應!
他這態度,在周郎中眼裡便是一退再退。
退得厲害了,讓周郎中也漸漸對顧邵生出了幾分輕蔑之意。好歹是被晉安先生帶過來的人,他原本以為還有幾分骨氣呢,卻不曾想是這麼個窩窩囊囊的。也好,反正周郎中就喜歡這些好欺負的。不能拿那兩個人撒氣,他就將氣全都撒在顧邵頭上好了!
很快顧邵便發現,這周郎中就像一塊弄不走的狗皮膏藥,整天往他這兒帖。
任憑顧邵怎麼冷著臉,他也愣是不走,且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不中聽。便是顧邵是個不在乎別人說什麼的,也被周郎中惹出了半肚子的火氣。
可每每想到不能中了系統的計,顧邵便忍了下來,受虐似的,就是為了跟系統較勁兒。他絕不要再被系統坑。
又過了幾日,河道的開掘已經快要收尾了。
這也多虧了工部此次弄來的差役夠多,日夜兼程,這才能完成得這般迅速。
顧邵這些日子已經不用四處跟著跑了,只要待在晉安先生身邊,當個臨時的監工便足夠了。
他待在旁邊,聽著晉安先生和錢侍郎說話。
前些日子商討的事情定下來了,不過,用的法子自然不是顧邵說的那個。
顧邵對此已經早有心理準備,聽到這件事的時候,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只是他沒有當做一回事,別人卻有心拿著這件事打擊他。
想要打擊他的那人,除了周郎中便沒有旁人了。
他知道晉安先生和錢侍郎都護著這個小子,所以故意挑兩個人不在的時候找顧邵的茬。顧邵知道他難纏,一個眼神也不願意分給他。
周郎中卻覺得他是好面子,不想讓人看到他丟人的模樣。越是這樣,周郎中便越不想放過顧邵。
他自以為做得隱晦,卻瞞不住多少人。
這日監工,晉安先生側頭看了一眼毫無所覺的顧邵:“這幾日我讓人識人,可曾有過什麼收穫?”
“先生指的是哪個?”
晉安先生眼風掃了邊上的周郎中。
顧邵立即露出無奈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