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周伯琦翻車,他們更覺得自己這邊翻車的可能性分明要大一些。不看別的,單看賭場裡頭眾人下的注,就知道什麼叫眾望所歸,什麼叫以卵擊石了。
可這話不好說,說出來也不中聽。
多說無益,鄭嘉樹幾個沒多久便散了,各自回家準備再搜羅些錢。
鄭嘉樹回了尚書府之後,便二話不說地去了上房。他朝胡老夫人撒嬌的時候,半點都不害臊。胡老夫人又向來縱著他,二話沒說就準備掏錢。
鄭嘉樹看到丫鬟拿著荷包過來,立馬笑嘻嘻地奔過去,剛想上去接著,身後忽然有人伸出了手,乾脆利落地拿走了本該屬於他的荷包。
鄭嘉樹握緊了拳頭,正想罵人,待看到後面那張臉,忽然就弱了下來。
“二叔……”
鄭遠安捏著荷包,打量了侄子一眼:“要這麼多錢做什麼?”
顧邵在後面默默站著,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兒。他就出來溜達一下,等會兒回去還得受罪。
屁股吃了兩天的苦頭,如今的顧邵乖覺得不像話。
被鄭遠安這麼一問,胡老夫人也突然反應了過來,當即問了小孫子一句:“對了,嘉樹你要錢做什麼來著?”
鄭嘉樹被他二叔一瞪,眼睛就垂下去了,不自覺地瞥了顧邵一眼。
顧邵尾椎骨一涼,莫不是,跟他有關?
還好鄭嘉樹夠義氣,愣是找了個藉口:“我……我看中了一個玉佩,價格挺貴的,所以才來找祖母要錢。”
“混帳東西!”
鄭嘉樹被罵得一抖。
鄭遠安繼續呵斥:“老實交代,否則我叫你爹來。”
這話再有用不過了,鄭嘉樹眼睛一閉,便將事情原原本本地交代了出來。
鄭遠安自然沒給他好臉色瞧,小小年紀就沾染了賭博風氣,鄭遠安只差沒有將他罵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說什么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可不論不小都是賭。只要是賭,就該批評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