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玄意識一恢復,靈識就見到梵摩樓伸出白嫩的食指戳他的腰腹,只感覺渾身一麻,好似一股電流從那根手指竄入他的體內,心頭徒然一跳,深深按耐住出手的本能,睫毛輕輕抖了抖,此時醒來萬一嚇到小姑娘怎麼辦?
他怎麼會在這裡,不是交待過言歸不要來這裡嗎?
縱然他懷疑那個怪異男子是靈尊高手,可那也只是他的揣測,他內心深處不願意將危險帶給小姑娘,不曾想,他一醒來就發現小姑娘的存在,而且,他的衣物……
念及此,薄玄不由耳根一熱,身上也泛起淡淡的紅暈。
“咦,是我手重了嗎?皮膚怎麼紅了”?梵摩樓望著微微泛紅的皮膚,手上動作不由輕了一點,渾然沒有注意到薄玄的手指跳動了一下。
她並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薄玄的靈識全都看到了,她的話嚇得薄玄心跳狂跳,為了不讓兩人出現尷尬的場景,他不得已便努力放空意識,平心靜氣。
擦完前半身,梵摩樓取出藍色藥瓶,這藥瓶她見過,昨夜哎呀上藥用的便是同款藥瓶里的藥。
拔開瓶塞,梵摩樓傾斜藥瓶往薄玄身上到藥,只是她倒的並沒有哎呀那樣均勻,這裡也沒有棉棒,看著凹凸不平的藥粉在薄玄皮膚上堆疊起起伏不定的小山丘,梵摩樓微微下趴對著薄玄身上的藥粉吹了過去。
微熱中夾雜著一絲清涼的風吹到薄玄身上,薄玄努力放空的意識瞬間崩塌,他不自覺的握緊拳頭,層層電流在皮膚上跳躍湧入他的血肉骨髓,捲起難以言喻的su.ma感和戰慄感,這種怪異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想叫出聲來,薄玄使出全身的毅力才克制住。
然而,小姑娘倒一次藥粉便要吹開,最終,薄玄忍不住悶哼一聲,睜開眼,此時,他額頭青筋蹦起,滲出細密的汗珠。
“咦?你醒了”?梵摩樓興奮的抬起頭望向薄玄,醒了好啊,她的任務可以提前完成了,哈哈~“我……”薄玄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麼,他感覺自己快要炸了,再不醒不知道小姑娘會繼續多久。
察覺薄玄嗓音沙啞,梵摩樓看了一眼他微乾的嘴唇,起身將藥瓶放在床上,急道:“你嘴唇快裂了,先別說話,我去給你倒杯水喝,潤潤喉”,說完轉身去了屏風前。
薄玄長嘆一口氣,覷了一眼腹部,面色不自然的拿過旁邊的被子搭在身上,雙眼直愣愣的盯著房頂,他這是……
少頃,梵摩樓端著一杯水進來了,走至床頭便見到了薄玄身上的被子,詫異道:“你冷啊?那也沒辦法,沒有多餘的被子給你,你忍忍吧”!
薄玄聞言面色一下紅了,他內心羞憤欲死,但什麼也不能說,神情不自然的側頭。
梵摩樓見他臉發紅,疑惑不已。
不過不應該啊,所有房間溫度適中,蓋不蓋被子都沒什麼影響的,他臉那麼紅,難道他傷口發炎發燒了?
慣性思維的她忘了面前是一位修煉之人,哪怕他受了傷也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