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哎呀多煮幾顆蛋給他們吃吧,其他的照舊”,梵摩樓已經無力制止哎呀行禮的事情了,想著多做包子有點麻煩,不如多煮點青殼蛋方便。
“是,掌柜”!哎呀躬身說完才起身轉向廚房。
“對了,我手中有你們的快遞,你們手能寫字嗎”?梵摩樓雙手交叉握在一起撐在面前,愜意的看著已經坐下的二人組,自我鄙視後,她面對薄玄也沒了早上的扭捏,心裡自動將他當做光膀子的鄰居,摔倒了她扶一把而已。
不過,此時二人都穿上了外衣,想來是有些不好意思半裸著。
“能寫,能寫,樓姑娘是語兒給我的家書嗎”?言歸小雞啄米般點頭,然後想起什麼,一把拽住薄玄的胳膊大聲道:“看吧,我就知道樓姑娘會幫我帶的,哈哈,咳咳……”
“言歸少年悠著點兒,言小姐出了快遞費,有生意我當然做了”,說完取出一個快遞盒子、好運筆以及印泥等物放到言歸面前,起身又去櫃檯後拿了一隻好運筆放在薄玄面前,將快遞盒子遞給薄玄,曖昧一笑,“喏,這是你心上人給你的”。
“心上人”?言歸驚叫出聲,習慣使然,起身湊頭去薄玄面前看盒子上的名字,卻不小心扯動了傷口,痛的他齜牙咧嘴的。
梵摩樓憐憫的看了一眼忍痛也要去看寄件人名字的言歸,可憐的娃子,早上還基情滿滿,這會發現被綠了,嘖嘖……
正如帶著心愛的人兒逃出生天,萬分慶幸兩人都還活著,驚喜的火花燃的正烈,卻發現身處絕地,這樣一瓢冷水從天而降,一冷一熱的,受不受得了啊?
梵摩樓突然感覺自己有點過分了,應該背著言歸給薄玄快遞的,那樣言歸不知情也能好受點。
薄玄一挑眉,差異的盯著梵摩樓,膝蓋上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摩挲起來,心上人?他什麼時候多了個心上人?
“呀,菓兒送來的啊,嚇我一跳”,言歸拍著胸口做回座位長出一口氣。
薄玄低頭一看,眉心蹙起,木菓兒,她何時成了他的心上人?她想做什麼?
“樓姑娘,此物,快遞能否由他人替代簽字”?薄玄身體緊繃,語氣微冷道。
“理論上是可以的,只是你不是在嗎?為什麼不自己簽呢”?梵摩樓八卦之心漸起,好奇道。
難道是怕言歸吃醋,想讓她這個掌柜代簽?
“她跟我沒關係”,薄玄凝視著梵摩樓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六個字,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說,但是就是不想小姑娘誤會木菓兒和他有關係。
話落,撇開目光將盒子推給言歸,言歸搖頭一笑,也沒多說什麼,繼續寫字。
梵摩樓雙手托腮,滴溜溜的轉著眼珠子,難道是言歸男女通吃,那紫衣少女給薄玄寄東西示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