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瞧你傻站著幹啥,快出去吧,這有我呢!”秦媽可不能真讓這小姑娘做活計。
“那,那我就在這兒看看。”想著以前的顧念至少會燒火做飯吧,看看秦媽怎麼做的免得露餡了,等秦媽炒完豆腐把剩下的菜都端出去,自己試著學習燒火,總歸大致摸會了。
這時手腕突然微微發熱,系統銅鏡現在幻化為手腕上一顆小紅點,應該是有什麼信息通知,可是李友惠兩口子起來準備吃飯了,只好先收拾好去吃飯。
吃飯的時候李友惠先和顧裁縫聊未來女婿的人選,然後突然對顧念、道:“念念,我看你這幾個月身子養的差不多了,今兒先和我學學女紅吧,你大姐也是我從小教的,你如今也不小了,可要好好學。”說著還愛憐地摸摸她稀疏的頭髮。
顧念一驚,這不行啊,我這學霸指數還欠著催命呢,跟你學繡花什麼的我不是離死期更近了嘛。忙道:“我聽大姐說她在女學堂念書時的事,真是好厲害,娘你和我多說說,我要多學學大姐讀書,做個時代新女性。”
如今新文化運動、五四運動才過去不久,□□的知識份子常常掛嘴邊的就是走出家門,做新時代的青年、時代新女性。顧家兩口子也是聽過的,不想她一個鄉下來的小丫頭關在家裡幾個月不知從哪兒聽的還能學人說這種話。
李友惠因移情作用總想對顧念好一些,想著反正湘姐兒也送去讀了幾年,小女兒想去不如送去讀,她在鄉下長大沒什麼見識以為書那麼好讀,讀不好沒準兒幾天自己就羞愧的回來了。也不是誰都像秀姐兒那麼聰明的,自家兒子當初送去學堂略學了幾個字就回來了,實在是腦袋不靈光,看見課本就頭疼。於是望著顧裁縫“他爹,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