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致一臉懵,她曲指撓了撓頭,今兒好像沒惹這小丫頭吧。
“阿兄,說,那個女人是誰?”
“哈?”
林玉致一腦門子問號,再看自家妹子這憤恨的小眼神兒,倒好似自己在外頭偷了人被抓包了似的。
“什么女人?哪裡來的女人?”
林玉嬌氣鼓鼓道:“瑾哥兒說阿兄有喜歡的人了,還養在縣城裡。阿兄你說,這東西是不是給那個女人置辦的聘禮?還有,你都跟錦生說什麼了?錦生年紀小不懂事,三言兩語就被你糊弄了。就算你不喜歡錦顏姐,也不能叫錦顏姐給你做妾,沒得作踐了錦顏姐。”
林玉嬌嘴皮子利索,連珠炮似的一頓說,說的林玉致一臉蒙圈。
“啥玩兒意?”
她回頭看了眼林玉瑾,林玉瑾一溜煙兒跑回房去了。
她這還沒等解釋呢,陳錦生一臉忿忿的踹開了院門:“大郎哥,縱使我姐姐遇上那事兒,也斷不會與人做妾,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屋裡林父聽見動靜,急的不行,朝院子吼道:“逆子!逆子啊!你若敢委屈了錦顏,就從我這把老骨頭身上踏過去!當初若非陳老爺子,哪有瑾哥兒的命在。你不知感恩也就算了,竟還糟踐人家閨女!咳咳咳……你要氣死我啦!”
林玉致風中凌亂,這都哪跟哪兒啊!
院子裡亂成一團,倒是傅辭依舊穩如泰山。
林玉瑾見都這時候了,他先生還有心思看書,心裡這個急啊。
但是阿兄性子軸,她若說定了的事兒,沒得更改。更別說村里人如今都知道阿兄要娶妻了……
傅辭見他愣愣的站在門口,低聲招呼他進屋。
林玉瑾看著先生,內心油然而發一種責任感。
他靠著傅辭坐下,小手握著傅辭的手拍了拍,故作老成似的說道:“先生,你切莫誤會了阿兄,阿兄這樣做,也是有苦衷的。”
傅辭道:“你阿兄要娶妻納妾,這還有苦衷?”
林玉瑾仔細盯著傅辭,但從他眼中卻沒有看出一點傷感和難受來,不免對先生高看了一眼。
果然是先生啊,喜怒不形於色,這種時候還能如此鎮定。只是他不知道,傅辭不鎮定也沒法子啊。
“是啊,陳小姐因阿兄而遭遇此事,阿兄勢必要擔起責任的。不過先生放心,阿兄和陳小姐斷不會長久的,待日後將事情說開就好了。畢竟來日方長嘛,你和阿兄還有大把的時間呢,先生你會理解阿兄的吧。”
傅辭似笑非笑的看了林玉瑾半響,故作不滿的說道:“哪家娶妻不希望長長久久的,怎麼你……難道林兄果真有喜歡的女子,只不過礙於責任不得不納了陳姑娘?你還要我理解你阿兄,這是何道理?”
林玉瑾見事情越說越說不清楚,急的滿腦門子汗。
傅辭滿眼笑意,心道這小子不賴啊,真不賴!
“……二妹,你快別聽阿瑾瞎說,哪來的什么女人。聘禮自是給錦顏下的,我還叫年年在縣裡尋了最好的媒人,明日就登門來。阿兄既娶了錦顏,又豈會無顧給她委屈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