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生你也是,我在車上說那話都白說了不是,你說你這麼一鬧,叫錦顏多傷心。”
這話非常適時的傳到傅辭耳中,他對林玉瑾說道:“林兄敢於承擔責任,足見品性純良。”
“我阿兄自然是極好的。”
傅辭有些惡趣味的問道:“既如此,你為何又說林兄和陳姑娘不會長久?”
林玉瑾看著傅辭一臉困惑的模樣,乾巴巴道:“你不明白?”
傅辭搖頭。
林玉瑾意味深長的看了傅辭一眼:“你以後會明白的。”
傅辭:……
好不容易與林玉嬌那小暴脾氣說清楚了,又指天誓日的跟自家老爹一通保證,這才叫他們信了自己。
林玉致如蒙大赦,一回頭又對上自家小弟幽怨的小眼神兒。
她窩了一肚子火,本來還想找他算帳呢。什麼亂七八糟的女人,小小年紀居然敢編排起他阿兄了,污了自己清白,還叫二妹和爹給她好一頓數落。
她不要面子的啊!
可是看到林玉瑾委委屈屈的撅起小嘴兒,林玉致又不忍心了。
林玉瑾上前扯了扯她的衣袖,道:“阿兄,我們出去說會兒話。”
二人出了院門,走到田間,在地壟溝旁邊尋了塊地方坐下。
沉默半響,林玉瑾方才開口。
“阿姐。”
林玉致搭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的攥起拳來。
林玉瑾偏過頭看著身邊女子因常年在外奔波而曬成小麥色的臉龐,她五官精緻,鼻樑秀挺,刻意修剪的眉毛帶著一絲英氣。即便如此,也擋不住阿姐與生俱來的美麗。
若養在閨中,他阿姐當是世上少有的美麗女子,就像娘一樣。
“阿姐想好了以後要如何與錦顏姐交代了麼?”
林玉致其實也很煩惱。
外邊其實有不少女子瞧上她的,她都敬而遠之。
唯獨錦顏。
五年前,她帶著阿瑾一路從南逃到北,途中還遭遇了饑荒,與難民一起走過很長的路。為了填飽肚子,他們什麼都吃。阿瑾那時還小,根本熬不住那麼苦的日子,即便後來被林父收留,阿瑾仍落下病根,大夫斷言他活不過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