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翻了一頁,悠然說道:“放心,我已往潞州寄了信,寫了考題叫他二人作答。”
林玉致默默在心中叨叨:狠還是你狠。
此時正在潞州軍中的雷老五都快哭了:“三哥,這題太難了,我不會做!”
林玉致勉強讓自己讀進去,只是小腹有些陣痛,讓她難以集中精神。忽地,她感覺下/身一股暖流湧出,在反應過來是什麼時,當場楞在原地。
傅辭察覺到她有幾分不自然,原本微醺泛紅的臉頰此刻也有些失了血般的蒼白。他立馬放下書,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林玉致心裡這個悔呀!怎麼就忘了每月一次的那事兒呢!
她起身欲往帳外走。洪關城不大,裡面的百姓大多都是守城將士的家眷,但城中也有一應商鋪,趁著天還未黑,她得趕緊置辦那東西去。
誰料剛一起身,便被傅辭攔下。
林玉致蹙眉回頭,便見這人白皙的臉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
他指了指林玉致的褲子。
林玉致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扭頭一看,臉上騰的一下如火燒一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如今雖是深秋,但將士們的冬裝還在運送中,此時他們穿的還是夏季的軍服,只有薄薄的一層布料……
傅辭扯了扯林玉致,叫她先到他鋪上休息。又朝帳外喊了聲,叫守營帳的軍士去提幾桶熱水來。
那軍士有幾分狐疑,心道這林大人剛進去,傅大人又要熱水,聯想到軍中私下一直傳的傅大人和林大人兩個‘關係匪淺’……
小軍士立馬激動了。他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拿到了第一手的酒後談資!
於是乎,小軍士熱情高漲的十分歡樂的去提水了。
路上正碰上薛績,薛績見他提了熱水,攔下問了兩句,道是傅大人要的。
雖說這人跟他一樣都是小士卒,但薛績得傅大人看重啊。小軍士想要賣個好兒,瞧著四下無人,忙低聲對薛績道:“林大人也在呢。”
說話的語氣神情,此刻偷偷摸摸的動作,眼睛裡迸發的閃閃亮亮的光芒,都在向薛績傳達:營帳里的事兒,不一般吶!
薛績擺擺手叫他下去,無奈的嘆了口氣。傅公子還是沒聽進去他的話啊。
原想著軍中相互慰藉算不得什麼,不過逢場作戲,露水情緣罷了。可他越來越發現傅公子對林兄弟的感情過於真摯深沉。反而今時再見林兄弟,發現他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態度。
林兄弟是他認的兄弟,就算此人遊戲花叢,處處留情,那也是他兄弟。這兩日與傅公子接觸下來,對此人也有幾分佩服,心中也當他是自個兒兄弟般對待。
兩個都是兄弟,他便不忍其中任何一個受到傷害。
